極下悪徒

无责任爱情

【速度松】初恋の绘本

*旅游一个人睡一间房爽出毛病太嗨了结果连着把b站的初恋绘本pv全看了一遍,很亢奋

*然后就有了这个故事…

*おそチョロ

*校园同级生

*建议配合初恋の绘本食用,看个人爱好挑版本
我因为是个Gumi厨就特喜欢那个版本…
最近有些hw中毒,东京夏日相会也真好啊,少女漫画真好啊……


*以上。





———————



我是在何时起注意到他的?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对于在讲台上敲着黑板看起来憔悴万分的平宫老师感到很抱歉。因为我的心落在隔壁班的同学、而并不是老师您的身上。

但是在下一秒我就毫无愧疚感了,因为透过窗户看见在操场上打篮球的他,觉得心情很好。






01

初次相遇的时候,是在多少年前的春天?


因为把隔壁女生的杯子打碎了,平宫老师生气地揪着我的耳朵进行着理所当然的批评。说实话,被人注意的感觉真的不是那么好,无论是昔日旧友也好不良少年也好,全都自甘成为了旁观者,在一旁看着滑稽的戏。

「松野小松你这个坏孩子!」诸如此类的话语拦都拦不住地涌进了我的耳朵里,就像要冲破我的耳膜一般 粗鲁地叫嚣。


烦死了。

被罚提着水桶站在办公室外的时候,谁都没有在意我似的进出。班里长得最好看的女生江口同学是班长,她好看的黑长发用粉嫩的蝴蝶结扎成双马尾。我对她抱有朋友之上的好感。

但是她进出办公室的时候丝毫不看我一眼,全当我是空气人那般的冷落。一个怜悯的眼神也好、或是一句「小松君你还好吗」之类的,全都没有留下。

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也留下一个从此将她当作路人看待的男生。


但是,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吧。

一秒?两秒?又或是三秒之后呢?

于是他就提着一袋子的面包从走廊那端走来,手里还拿着一盒巧克力牛奶。其实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他侧过头望着我,于是我也盯着他。

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闭上了眼,一副警惕的样子弄得手里提着的水桶都一震,水波从中间圈开来。


“已经是午饭点了,希望老师能对你手下留情。”

感到面包被顶在头上,似乎动一下脑袋就能掉下来呀。他咬着吸管在闲暇之时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就又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啪嗒啪嗒。

他消失在楼梯的声音。


最后面包不小心掉进水里泡坏了,整桶水都散发着麦芽的奇怪气味,被人嘲笑「真是自带面包香气的男人呀松野君」了。

但是,但是,那份突然之间萌发出来的感情却并没有泡坏啊。


我脸红到耳根了。




02

初次谈话那次,又是什么时候?


是我先鼓起勇气的吧。

突然看见熟悉的身影便上前问候了一句,于是他恍然大悟的样子也拍了下我的肩。“你就是那位面包君啊!”

“我叫松野,松野小松。”

尽力作出开朗的样子,我的笑容一定完美无缺吧。当时这么想着伸出了手,但是就连手心里全是汗这一点也没注意到。

他一副无奈的样子用淡绿色的手帕帮我把汗擦掉,然后才郑重地和我握手。他的眼神里一定尽是「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于是我更苦着脸要哭的样子。

“我也叫松野,松野轻松。”


因为一点小的缘分,我竟然开心到当场就想跳起来。我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毛病犯了之后,我满怀激情地说道“太好了这样就像是妻随夫姓了似的……”

“什……”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我说这样就像是兄弟似的……”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而且脸红得像西瓜一样。比我矮一点的他抱着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望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哥哥呢,笨蛋小松。”


如果不是我当时忙着稳定情绪,我一定会发现他望着我嘴角泛起笑容的样子有多好看,好看到足够我一秒钟坠入无边的爱河。

但这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青涩的梅子究竟要何时才能成熟呢?

这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茫然、懵懂而又无助的我唯一在想的问题。在这个一切都是不稳定因素的时期,我无法拥有足够的勇气,去摘下青梅子放入口中咀嚼。

我望着他给我留的邮箱,倒吸了一口气。





03

「喜欢上男生这件事情,看起来很奇怪吧?」

那个晚上我踌躇不安地把这封邮件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剩下这一句短暂的话。若是他回复「恶心!」的话,我就打圆场道「啊那我的哥哥就真是悲惨了呢」这样吧。

如果他回复「不奇怪,我认为没什么」的话,是不是就是说我还会有机会呢?

袒露心事这种事情,我是确实难以做到啊。我觉得自己的脸飞速变得滚烫起来,就在我的意识快要模糊掉的前一秒按下了发送。

很快就有了收到邮件的滴滴声,但我总是感觉难以打开。我深呼吸了好多次,甚至都咬着枕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打开了手机。


「欸?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倒是不会太在意这些。

如果恰好喜欢上了、也没办法呀♪( ´▽`)

小松君,有喜欢的人吗?」


我愣了几秒,才回复他。



「 有哦 (* ̄▽ ̄*)

而且超喜欢的☆」



喜欢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情绪吧。

只要对方给你尝到一点成功的甜头、就会义无反顾地往里钻,也许对方并不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却非要乐天派地如此想着。


只需要再尝试一下、一下就好。



04

“我有没有稍微在你的世界中立足呢?”

拿着台本的我面对着他,一言一行都紧张到濒临爆炸。
再过几个月就要高三毕业了,他和我想去的也并不是同一所大学。如果说我们能够交往的话、能够在彼此的心中留下那一点爱的话,是不是我就不会被忘却了?

“不,我只是执着地爱着他罢了,一直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也不算是失误吧?——呐,友也君,是吗。”


他拿捏着恰当的情感,眉头紧皱露出似绝望也似惊讶的表情。


“江口同学,其实我一直对你——”

就像是对他的告白那般紧张,甚至通红了耳根的我。


“那我只能说,抱歉占用了你高中三年的宝贵时间啊,友也君。”

他的目光游离,偏离了我。



“那么能请你再占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吗,轻……”


他凝视着我,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我咬了咬下唇。


“——江口同学。”

于是我望见他恢复了对台词时的熟练,屏气启齿再吐出台词,一如既往。


我在期待什么?

我们都在期待什么?


我们都有点害羞,却又有种异样的情感奇怪地在心头缭绕,比咸味的糖果还奇怪。


我捂住了嘴。




05

毕业典礼前一天我折腾了超久,最后弄出来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在昏黄的台灯下我用胶水笨拙地粘好它,贴上一个爱心。

结果就快结束了。


纵使再有多少的不满也好,意犹未尽也好,又或是不舍也好,这一切终归还是要在校长的演讲中消散。

“——你在听我的话吗?”


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有点生气。

“那个啊,从此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见到了,邮件联络吧,等我再回这里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吧?”


“啊,好啊,好的,当然好!”

他有些出神。

我也有些恍惚。


“总感觉到最后还是搞不懂小松你在想什么。”

“时间过得好快啊……”


“是啊,很快我们不是也要找个女朋友,然后找工作,结婚……”

“轻松真是现实啊,真好真好。”

我站了起来,把落在身上的叶子拍掉了。然后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交给了他。


“那么能请你,再次占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吗?”






06

我跑开了。


我离他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但是我只要靠近他便会再退开十厘米,结果到最后我递给他信的时候也没摆脱开这该死的距离。

那么如果说我跑开了,我离他有十米,二十米,一百米,一千公里,他会跑过来和我保持着十厘米的距离吗?


轻松哭了。

我听见他抽搭地哭着,眼泪掉在地板上,然后他哭得更大声。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抱抱他。

但是我跑开了。


因为我也在哭。

我们比赛似的,我哭得比他声音更大,然后他哭到跑的远远的我都能听的见声音。


我还是无法拥有那10cm的勇气,去和他在一起。


其实我趁他睡着的时候看过他的手机,废弃邮件满满的都是「我喜欢你。」

但是我就是退缩着,我生怕一旦少去了那十厘米的距离他就会不一样,我也会不一样,我们究竟该如何才能做到完全相信着对方,能够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知道一切却故作冷漠,是为了不伤害到彼此,不去缩短之间的距离。其实就算是那个冲动的年纪大家也都能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电视剧里那样在雨里亲吻,呢喃着「我爱你。」

我,我们,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


青涩的梅子终究还是没能成熟,就被暴风雨打下来了啊。




07

后来,轻松离开了这个城市。


有时候我会感慨,如果说我能够拥有那10cm的勇气的话,是否就能改变今日?

如果那个时候像个笨蛋一样的我、对这笨蛋一样的他说出了「如果没有你会死掉」的话,是不是我的生活就与如今截然不同?


但是在当时,下一秒的生活究竟会变得更好还是更坏,都是无从得知的谜题。

我至今仍然相信着,我把这份易碎而珍贵的感情当作人生的记忆,是一件好的事情。因为是确确实实喜欢着,怀抱着那种令人雀跃的情感,每一秒都让人想要掉眼泪啊。


即使是一秒钟也好,能够在松野轻松的人生这么漫长的物语中立足,这样的松野小松,感到了无比的幸福啊。


在阳台上望着自己的花朝气蓬勃,突然觉得眼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想哭。





07

后来我才知道,有一个词可以概括我们之间这种微妙的感情。




这页和那页的,犹如青芒果那般又涩又甜的记忆,正是我们的初恋呢。





END

【速度松】第九十八次在人群中遇见某个人

出题者MX
速度松的复健
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公式的AU

内含根本没有对上眼的速度二人
请考虑再点进来。



—————————




我叫松野小松,毕业于X市的某所大学,目前正在漫无目的中。我趁着这闲暇去给一位五年级的小孩子做家教,以此来支付我的房租和生活费用。

现在是冬季,下着雪。我没有任何心情去描述城市的样子,也无心用华丽的词藻去描绘纷扬的雪花,所以我只是说它下着雪。


这个城市就和所有的城市一样普通,街边亮着路灯昏黄又温暖,路过的行人将自己冰冷的手放进皮大衣的口袋,呼出的白雾在那一瞬消逝不见。大家都把脖子缩进了厚厚的围巾,心想着快点回到家依偎在暖炉边吃牛肉火锅。

于是我就和所有人擦肩而过,仿佛都是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在这个城市我唯一熟悉的人就是大学里的家伙们、打工负责的孩子与他那和蔼的双亲,再来就是面包店的老板。


我的母亲说过,见一次面都是修了一百年的缘分,和陌生人对视就代表着你们已经修了几百年的缘。

如果你和一个人在一条街上见面五十次,你们却不互相认识,那大概就是所谓老人口中的红线吧。

也许我已经和很多人碰面一百次,一千次或者一万次,但我只感觉那是第二次碰面。我会细细去数的只有我的工资和我游戏里的装备而已。






01
今天的雪下得格外的大,想起家里的狗还没喂餐我只好苦笑着婉拒了阿姨留下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请求。

我套上皮靴出门立即被冷风打了个巴掌,看那顽皮的孩子呼啸着跑远,我只能把自己的头缩成乌龟那般滑稽。我没带围巾,身上唯一可以驱寒的东西是半杯子的酒,于是我狠下心一饮而尽便冲出了打工的公寓。

如果我松野小松死在这肆虐的寒风中!那就只能怪上天对完美的男人总是那么不公了!


……但是五分钟过后我马上开始后悔自己喝了酒,我头脑发昏懵得想睡觉,但是一睡我就要在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冻死了。

我扶住了墙,心有不甘。
我还没交过女朋友,我还没把我家狗的食盆填满——我不要就这样死在街头,被清洁工扫走啊!

想起我的母亲说,一切都是天注定,人的下一步是缘分决定的。如果死神要我在十八岁死掉,那我十七岁撞火车都有可能突发超能力一拳把那过来的火车撞飞,接下来的一年作为超级英雄瞩目世界——

这也许也是天注定。


“喂,没事吧你。”

啊啊,是上帝的声音啊……我如此想着。上帝的声音意外的秀气嘛,听起来像个少年一样清脆婉转的,本来以为是个老爷爷呢。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是坐在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目光向我,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疲倦的人在我跟前。见我不作答他再度蹙着眉头开了口:“喂,你不会是冻傻了吧。”

那个人看起来很怕冷,二十多岁刚结束工作的样子。但是在那个时候他把围巾摘下来给我围上,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真是糟糕的叛逆少年,跟父母吵架出门连围巾都不戴,冻伤了可怎么办好”。

他的脸很好看,看起来像是每天都凌晨两三点才睡着的样子,有着黑眼圈。他的嘴巴有点三角的感觉,很可爱。但是他眼神中带着的那种柔和的光芒、那种安静的感觉是我所见到的人中,从未有过的。


然后他把头缩到大衣高立的领子里,提着公文包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直到我反应过来想要解释“才不是那样”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串被过往行人抹得凌乱的脚印。


那也许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但那是我在人群中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存在。

所以我可以说,这是第一次在人群之中见到他。





02
我从来没觉得走在路上的时间也能很有趣,直到那个冬夜过后。那条淡绿色的围巾上绣着粉色的小猫咪,很可爱。

在每天晚上八点经过X市这条大街时,我会留意四周的人。无论是梳着短发的女生也好,从饭馆里走出来的大妈也好,我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了他们的表情。

幸福的,痛苦的,快乐的,悲伤的。

原来除了我,其他人也饱怀着如此充足的感情。我这么想着,在心底诚恳地道歉。


然后在人群中我会看见他,围着那天送给我的一模一样的围巾满脸疲倦地穿过人群。也许他不会看见我,但是我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遇见他一次。


“小松老师,你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家教负责的孩子虎太君埋头写题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对我露出笑容。我感到诧异,我对于孩子保持着友善亲和的态度,照理来说是会像「恶作剧的大哥哥」形象的呀,

“为什么这么说呢,虎太君?”

“因为老师之前感觉对一切都很不上心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在强颜欢笑啊。”

虎太君撅着小嘴,把铅笔托在上面。


“老师,有了喜欢的人吗?”

我被他的话噎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苦笑着感叹孩子的天真,然后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喜欢这个词的分量太重了,只不过是一个值得感激的救命恩人而已。


“没有,虎太君快点把这些练习写了!”




03
一月快结束了。

我捡起一位女士掉落的钱包还给她,侧头看见虎太君抱着足球和几个小伙伴一起跑来。但是尾随其后的那个男人,让我不由得一阵惊讶。

怪不得今天没和他撞上。

这是第五十七天。


于是他也很惊讶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脸能够在一瞬间变得通红。我至今记得他那时的第一句话是“原来先生不是高中生啊!”

“我是大学毕业生,但是没来得及和您解释清楚……”

我挠着后脑勺嘻嘻笑着。

“这位是,您的孩子……?”

“不,我担任他的家庭教师啦。”

我第一次看见他穿着别种款式的衣服,是亮绿色的羽绒服外套。后面的连衣帽带着一圈白色的绒毛,看起来很保暖。

“我在这条街上有几次见过你……”

他有些腼腆地扯着话题,双手拽紧了衣服下摆。三角嘴向上扬起的微笑特别好看,寒风把他的脸冻得通红,但也许一半是由于他过分害羞。


“您的大名是?”

“松野小松,叫小松就好,而且我还比您小呢。”

我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叫嚣着,似乎要从我的胸膛蹦出来的样子。于是我为了掩饰发热的耳根绷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

“小松老师,你今天怎么这么严肃啊。”

虎太君恰到好处,不,不知气氛地开了口!

“难道是我们打扰你去见女朋友了吗?”


该死的小鬼!我才没有女朋友,我看就是给你的作业太少才敢出来踢球!我有些措不及防地摆着手,对满脸“抱歉啊我似乎让你很难办……”的他大吼“我才没有女朋友!”

“欸?”

意识到了失态,我连忙道歉。

“……不,我的意思是,这小鬼又在胡说八道。”


“您可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他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声很甜很像我小时候去庙会吃的苹果糖。咬下一口都能甜到心尖,让人舒服。

不知不觉间我也笑了。

于是他就笑着望着我,说:“你笑起来不也很好看么?”

他已经不用“您”来称呼我了。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在纠缠些什么,对于一个仅仅是救过我一命的人来说,我是不是太套近乎了。我只是很感激他,仅此而已,但现在我的脚就像是不听我使唤一般黏在了原地。

“你好,我还没报名字呢,很巧的是我跟你的姓氏一模一样,我叫松野轻松。”


我的目光已经胶着在他身上了,再也移不开。我搞不懂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罢了,凭什么我就得每天在人群中下意识找到他的身影,假装是一场顺带的偶遇,而跟他说话的时候就非得开心得雀跃不已?

人活在这个世上总是有些搞不懂的事情。



04

我第八十次在人群中遇见他的时候,意识到我原来比我预想的还喜欢他。

每次大概就只是一秒或者两秒的擦肩而过,感觉肩膀都是暖乎乎的。比我矮一些的他并没有留意到我,眯着眼快睡着的样子困呼呼地往家赶,是要好好睡上一觉的样子。

他今天究竟在想着些什么,做着些什么工作,又会不会和我一样想着对方,自己纳闷苦恼呢?


想要多和他交谈,但似乎失去了勇气一般刚想开口就转头对旁边店铺的大妈说“我想要两斤牛肉”。

同学告诉我这就是恋爱的烦恼,并且特别夸张地赞美了我松野小松终于开窍去寻求人生的幸福了。当他问及究竟是哪位不同凡响的女孩子夺走了我的爱时,我没有回答。

那是个比我遇见的女孩子都有魅力,都能吸引我的男人。

在遇见他的时候,我的世界似乎都被改变了。从那个时候我开始感受到幸福,感受到原来日复一日地穿梭过X市的某条街道也是一种幸福。

我看见了很多的笑脸与哭脸,很多幸福的人与不幸福的人。我开始关注街边流浪的小猫咪,每天都在大街上惹祸的调皮男孩,成群结伴在饰品店选购着蝴蝶结的女高中生。

这个世界由各种各样不同的人集结起来,由每个人的生活组织起来。于是我的生活就由每天从这条街走过的人、经历过的点滴组成,毫不单调,平凡而幸福。


我不再厌倦独自穿过这条街道。


当我第一百次遇见他的时候,我要对他说:“谢谢你,我喜欢你。”




05

第九十七次遇见他的时候,我有点开心。

不久我就要把自己的爱意说出口了。


然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人群中见过他。那个夜晚毫无预兆,就如同无数个夜晚一般宁静安恬,然而他就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每天人群都似大海一般将我淹没,但是那无数个人与我擦肩而过时,都没有那种熟悉的温度。

我不知道是他有心电感应,想要避开我才在这个时候消失,还是突然搬家离开了X市。


X市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没有了那个名为松野轻松的影子。













~~后续~



在五年后的某一天,我的母亲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那一天阳光很好,我穿着得体的黑西装手拿着一束本应该向他求婚的玫瑰,走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那一天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准,突然我看见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怕冷,穿着淡绿色的羽绒服,站在已经长高了不少的虎太君和他的伙伴旁边,笑的身影就像是苹果糖一样清脆。


我大概是在那一刻开始相信起我妈的迷信的。


于是我再也没有多想,跑动的身影掠过了咖啡厅和无数行人,最后扑向了那个一脸惊讶的男人。





这就是我与他在人群中的第九十八次相遇。






END



印量调查

 打扰各位了,这里有一个印量调查,请各位点点小蓝手做个小调查大家都是美丽的天使!(划掉

本子排版:暮秋
本子插图:暮秋
本子封面:暮秋
本子里的文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暮秋

对,总而言之就是我的一个个人本。
内含六篇速度+两篇末松+一篇材木,为了保持神秘感先不透露内容,但都有在lof发过。大概在95P上下。

如果说各位愿意买的话真是太感谢了,虽然我知道肯定卖不出十本(土下座)
我不希望跳票行为发生所以请各位谨慎!

价格未定,买五送一(滚)

印量调查地址请戳

 

占tag致歉!!!!

俺のチョロ松

-松野小松的场合-

 

 

于是叮咚作响的风铃唤来微风,捎来夏季。我像如此烦躁不安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和我背对背躺在地板上的轻松,我昨晚和他吵架了。

 

我并不是记仇的人,但轻松是。即使兄弟们都出去他不得不与我一起挤小小一块的冰凉地板,他也不打算再跟我多说一句话。我们都刷着手机,彼此不多说一句,任凭对方用脚踢来踢去,无声还击。

 

小时候和他闹了矛盾,又是怎么和好的来着。

也许是一杯冰冻的橘子汽水,也许是十日元一捧的粗点心。说到底如何道歉以及为了什么而道歉都不是大问题,问题是我们在吵架的那一瞬间就希望和好了。但是嘴就是很难控制,总是重复着伤人的话。

 

在这一点上,轻松还是比我不坦率得多。

 

 

「喂,轻松——在吗,轻松。」

 

隔着不到几厘米的距离,却还是固执地要发信息。指尖摁在键盘上发出奇怪的声响,伴随着同样奇怪的风铃声,叮叮当当。

 

「……。」

 

只是那么几秒的时间轻松就给了我回复,不得不感叹的确是一直在关注着消息呀。是希望我一如既往地道歉还是希望分散注意力呢,我可不知道亲爱的三男在想些什么。

 

 

「——嗯?

 

轻松呢、我的轻松在哪里~」

 

他那略微颤抖的,却也带着开心语气的声音低低地骂了句笨蛋。他的膝盖都挨上肚子了,整个人就如同害怕被老虎咬的刺猬一样蜷缩着。比起刺猬,更像一团柔软的小绵羊。我听见他快速打字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窃喜。

 

「……干什么啊你,真吵呢。」

 

我转了个身,面对他的背躺下。其实是抬手就能抱住的距离,也许是因为太热完全抬不起手臂。他早就不生气了,他从未生气过。我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却又耐着性子不拆穿这可爱的气泡。

 

「啊、是我的轻松啊。」

 

炸啦。

 

他快速泛红的耳根预示了一切,我似乎望见了那通红的脸。他此刻定是瞪着眼睛微张着嘴、不知所措地支吾半天,最后给我一顿痛骂。他现在羞于这段对话会被兄弟们一览无遗,自己都气急败坏啦。

 

「不要加上“ 我的 ”啊——

    好烦人!」

 

早已在对方回复前就打好的「给我买瓶汽水吧」发了出去,在那一瞬间无视了喧闹的风铃和烦闷的夏季,抱了过去。他才回了个「……哈」就被打断、未完成的讯息发了出去。碍人的手机消失了。

 

他想要去挣扎,但是却也不想挣扎。夏天很热,热到我们的大脑停止工作变成黏糊而无法思考的一团。于是他挣扎到翻过来正对着我的脸,看来我的预想是正确的。

 

我捏了捏他通红的耳根。

 

这是个炎热的季节,但此刻我和他黏在一起却一秒也不想分开。到时候再去洗个澡就好啦,只要再喝点橘子汽水就好啦。轻松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很好闻,所以我忍不住就亲上去了。然后我们就如此暧昧地打闹着,拥抱和嬉笑在了一起。

 

所以说,轻松只能和我在一起呀。

 

 

只有我知道如何在一个谁都烦躁的夏天,将他拥入怀中亲吻耳尖。而且松野小松的独占欲是绝对不会允许另一个人这么做的。

 

因为轻松、的确是我的呀。

 

 

「俺のチョロ松。」

 

 

 

 

————————————————

 

 

我爱官方,措不及防就回坑……


犯规吧这个梗,犯规吧……(窒息


【速度松】救赎(前)

速度无差,小松视角,自我设定兄弟间有很大年龄差

小松和轻松同龄、接着到空松、然后是弟组。

 

还是那么草率不耐看,请自我负责

 

 

 

————

 

 

00

刚上初一没多久时,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用一个固定词语造句。这个时候我在抽屉里把玩着刚捉到的蜘蛛,用铅笔头把它撩到一边去。我记得老师翻阅着书,给了我们很多稀奇古怪的词语以此考验我们的水平,我想着,真是烦人的老师。

 

教室另一边的轻松站起来的时候,老师说,轻松同学,请你用「海」来造句吧。我知道他是几天就博得老师好感的标准好学生,所以放水是必然的。事实上就算隔着那么远,谁都知道我和轻松是双胞胎。只不过一个托着厚重的镜片绞尽脑汁地思考问题,一个捉弄着蜘蛛吊儿郎当罢了。

 

然后我记得他说,「海能救赎失落的灵魂。」

 

 

蜘蛛咬了我一口,跑掉了。

我不知道为何轻松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但当全班都呆滞着的时候,只有我给他鼓了掌。

 

 

 

01

我是松野小松,二十三岁。

 

我家有蛮多口人的,除了我和我那同龄的双胞胎兄弟外,还有刚念大学的空松、正在上高中的一松和十四松,以及刚上初一的末男椴松。目前和我同龄的轻松在咖啡厅打工,而我是无业游民。

 

 

手指滑过菜单,不由自主挂念起兜里的钱。我只好讪笑着望向旁边的服务员小哥,一副这顿你请我好了的样子。那人当然是用菜单打了我的头一下,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小松哥哥,没钱就给我滚回家里吃饭。”

 

我之前说了,轻松在这里打工。我单纯喜欢他穿着咖啡色围裙卷起雪白袖口,露出一段耐看的手腕的姿态。虽然他好像很不喜欢看我出现,就像是敏感的初中生不喜欢开放日时母亲坐在教室后的身影一样。

 

粘稠的酱汁覆盖着饱满的饭粒,大块的土豆和鸡肉并不均匀地铺洒其上。入口的咖喱永远和饭达不成协调,过于多的辛辣味浓厚到呛人。胡椒的味道让我的鼻头发痒,只感觉想打一长串喷嚏。一勺下去定会有不完美的状况,但想要简单吃个饭就不可顾虑那么多东西。我不喜欢每一勺都打量着比例,那样既累人,也会保持太高的期待。

 

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它该有的漏洞,应该珍惜才是。

就好比轻松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小动作,他趁我睡觉时摩挲我手指的时候,还有他趁大家不注意望着我黯然失神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隐藏得完好的内心实则漏洞百出。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这样算作自恋吧,我享受着被人爱慕的滋味。我想是我表现得太温柔太容易让人怦然心动,所以才会让他爱上我。我当然也知道我是个恶劣的玩世不恭的人,非常自私地知道着一切,然后隐瞒着,默不作声看着他因为我衍生的各种情绪。

 

这种感觉真是好到发疯了。

 

 

我挑着鸡肉往嘴里送,偶尔会嚼到因偷懒而没有剔除干净的鸡骨头。当我得了空闲探出脑袋想要吐掉的时候,眼角余光望见轻松端着茶水四处游走的样子。也许五十年后想来我会感慨,原来就是在这一刻我脑海里迸发出一个,不算良心发现却也滑稽的问题。

 

 

我喜欢轻松吗?

 

 

 

02

当我发现轻松对于我抱有异样的情感时,我不能说欢喜雀跃,我只能说对于这种常人无法接受的感情,我不讨厌。然而不讨厌却无法与喜欢挂上钩,这就好比我不讨厌吃青菜,但若是青菜和鱼豆腐放在一起,我定是会选择鱼豆腐。

 

至今我只是小心翼翼地维护我家兄弟纤细的感情,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找借口。我觉得和轻松在一起蛮好的,却又担心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他而半途而废。我当然爱他,但是是亲人以上、恋人未满。

 

纸飞机晃悠着在灯泡附近打了个转,滑落下来。我伸手捏住那白色的物件,重新把它送上天花板。我望着它转圈,自己也跟着摆动手指。

 

一圈,两圈,三圈。

 

 

当你知道一个人喜欢你的时候,所有普通的对话都会变得暧昧。我知道轻松也是如此,对于我的每一句话斟酌万分,思索其中包含的情感,适当的时候增添一些自己的妄想。我不会因此而改掉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毛病,它是我松野小松刻在骨子里的毛病。

 

于是无数暧昧不清的话语脱口而出,让事情的结尾变得越来越不称心。

 

 

轻松抓住了即将落到我鼻尖的纸飞机。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他平静而带着些许不耐烦的表情居然有些好看。然后他顺手把工作服放在桌子上,纸飞机被扔出窗外。它一定是划开了一条好看的弧度,飞到某个刚下班忙着和闺蜜发邮件的年轻小姐的头上了。我阖目心想着,支起身子来。

 

“早啊轻松——”

 

我被对方一句“已经晚上了”反击回来,心想着总该找点话题呀却发不出声。气氛很尴尬,也不是尴尬了一天两天。轻松跟老板拉着家常,看得出来是想搞好关系好商量薪水,我甚至没注意到他这几天换了一部手机。

 

挂断电话时我们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轻松完全是社会人的模样,虽然只是餐馆普通的服务生。轻松享受这种模式,一种能让他看起来很忙碌很充实的模式。也许是这样能忘却目前的烦恼,也许是希望忙到把我抛在脑后。

 

虽然不明白为何,我从中获得一种恶劣的满足感。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在意我,虽然不知从何而起。被人深爱着、让别人因我而烦恼的感觉,实在是像毒品。有时我的良知也会在说——这可是你最爱的弟弟啊!

 

 

也许从他主动逾越那条界限的一秒起,我们就不再有平常的兄弟关系。

 

“小松哥,我们那边要组织员工旅行——我要去热海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听说给带家属,但是只能带一个。——十四松非要和一松一起,椴松太小照顾吃力,然后空松也比较忙,所以……”

 

几秒的停顿后,我厚脸皮地接了一句。

 

“带我去?”

 

“带老妈去。”

 

当我这番话脱口而出的后一秒他也接连着说了,马上低下头不作生。他的脸有些发红,想必也发烫,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夏日祭奠上的苹果糖。我于是伸手去捏了下他同样红透的耳朵,玩闹似的。

 

 

“哥哥平常一个人在家很寂寞的嘛,你看也就我有空了不是?”

 

 

 

 

tbc.


【命题作文】死亡倒计十五分

✨考前摸小鱼

✨下方高渣注意,能接受就请走吧
借用群内命题作文的《死亡倒计十五分钟》
很老套一开头知结尾的梗。





—————————————



00
小松不是浪漫主义的男人,他从来不会去想若是自己只剩下十五分钟的生命会去做什么。他的原则是享受当下,比起杞人忧天不如挥洒自我,下一步路踏上去再用大脑想怎么去做。

但是当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小松居然有点后悔得措手不及。


——By.暮秋




01

祸从口出。


上午九点二十分,无业游民松野小松和自家三男吵架了。违心的话语如同刀刃划过喉管突兀地爆发,直到最后小松憋着一肚子气愤愤不平地摔门而出。


上午九点三十五分,松野小松站在十字路口徘徊。风撩过发丝的时候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咚、砰。



上午九点四十分,松野小松死了。




02

小松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倒在血泊中,当场吓得左手抓右手。当他摸了个空的时候内心止不住的悲哀和措不及防——人生这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啊,这列车怎么在自己等待的时候脱轨了呢。

就如同戏剧一般的爆炸声响起,只望见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目光呆滞。两位小松深呼吸三秒同时瞳孔放大尖叫出声,路人围观着血腥的场面和小松的肉身发出啧啧悲悯。


穿着长袍头顶生角的小松首先露出了笑容把手里的镰刀收起,说: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死后灵魂可以自如活动的人类。


松野小松发现自己能浮游,在天空来了几把划水便满意地望向死神版本的自己。他全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甚至被别人所一直担心的事实摆在面前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他对恶魔咧开了嘴角:那当然,你当我这位人间国宝是什么角色!


死神收敛了笑容整理一下凌乱的红袍,然后对面前这位自由散漫毫无压力的先生说,你还有十五分钟就不得不跟我走了。


是吗!

小松若有所思长呼一声,阖目作出了苦恼的样子。但他一定是装出来的,因为不久小松就确定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小松说,好啊我当然可以跟你走,但是现在稍微陪一下我吧。一个人去干坏事总觉得有些心里不安呢!

死神说,哈哈你这是把我当挡箭牌了吗。反正谁都看不见你,爱做什么都请随意吧。





02

小松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拿着一包烟,死神不怀好意地问你这样爽快吗。小松毫不吝啬地露出反派似的笑容,说真是太爽了。

死神看着小松手里的烟盒,有些不可理喻的神情浮现出来。他说,你傻掰啊,那么多高档烟不拿居然还专挑二手。


对方只是草草抽出只烟就把烟盒扔了,让死神给他擦上火。路人望着烟雾弥漫以为这里着火却又无法发现根源,只是小松不停吐着烟圈。


漂亮,你平时一定经常抽烟。死神恶劣地笑着道,我看你挑二手烟是因为习惯了吧。


他耸着肩不甘地重重吸了一口烟,然后被呛到大声地咳嗽起来。这个声音就如此传播很远很远,但是谁也听不见。


好呛啊,我太久没吸烟都忘记方法了。小松有些自嘲地抹去眼角咳出的眼泪,被死神嘲笑了一通。



他接吻的时候不喜欢尝到烟味,又苦又涩。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每次接吻的时候表情都显现出来了,我想着就戒烟了吧。小松把未燃烧殆尽的烟扔掉了。——我只是想尝一下由于他而淡忘掉的那种感觉罢了,也没有多大意思。其实烟真的不是好东西。



死神说,你女朋友啊,你还真爱她。


小松说,一般般啦。




03

死神看了看表,还剩下九分钟。


小松一定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到来自己会怎么办,在大街上转悠着像无家可归的亡灵。死神看见他掏出一张纸潦草地写了点什么东西,然后握在手里。



能和我讲讲吗,你的女朋友。

好啊。小松答应着。



他呢,是个很唠叨的人,更像是母亲一样。不过这点倒也好,因为我不太会照顾自己。小松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想画面。


我之前向他求婚的时候呢,被拒绝了。他哭得像个什么一样骂我笨蛋傻子混球,真是用尽这辈子所有词汇啊。虽然最后还是把我的玫瑰花捧走了。


他不喜欢我喝酒,不喜欢我抽烟,不喜欢我总是很晚才回家,就像很多人那样。他说喝酒伤身,抽烟伤肺,那么晚回家容易有危险,每天都板着脸对我念念叨叨。


我啊,觉得他很好看。总是让人感到清清爽爽安心的啊,笑起来像画里的女郎一样。怎么说呢,我真是喜欢他啊。



小松望向沉默的死神,再把目光转向晨日。


我前天晚上攒够了钱把结婚戒指买了,趁他睡觉的时候戴上了。我本来想着——啊啊、很快就能结婚了,什么的。



但是现在不行了呢。

小松的声音逐渐变轻,就像是余力不足般地呼出最后一个词语。没人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是截然不同的悲惋和凄凉,带着厚重的难以抚平的悲伤。



真遗憾。


死神说,松野小松,你还剩下最后三分钟。


他看见小松把一张纸夹在街边一个女孩子的钱包里,然后转身推开一扇门。小松说,这里是我家啦。






04

屋子里没有太多人,死神看见身着粉色、蓝色和绿色卫衣的人围坐在客厅里。死神也些许明白了小松所谓的女朋友其实是——啊,这样啊。

死神以为那个粉色衣服看起来娇小可爱的是小松的伴侣,但是小松走了过去。死神猜测那个蓝色衣服看起来很时尚的人是小松的挂念,但是小松忽略了过去。



死神看见小松在着绿色卫衣的人面前露出了笑容,象征性地挥舞了几下。那个人当然是没有看见专心致志地翻着书,书页滑动的声音哗啦啦地如枫叶凋零。

很普通啊,死神说。


所以我才那么普通地爱上了他啊,小松回答。



我只是很普通地爱上了这个在我耳边唠叨的人,代替了我老妈日复一日照料着我的人。我很普通地吃着他给我做的咖喱饭,洗澡的时候赖在他旁边,还有这样令人安心地平淡地生活。


接着小松笑着说,普通吗?



只要是被我爱上了啊,他就全身都闪着无以言表的光芒了哦。就像我生命中唯一的那一颗星一样,璀璨无比啊。其他人在我眼中才是普通的呢,死神。




你还有一分钟。


死神如此提醒道。




轻松的电话响了,接起他的表情有一种惊愕。小松看见他急忙捂住羞红的脸躲进房间的样子就知道了,把手作出电话的样子举在耳边。


“轻松,我给你拉红线的妹子不错吧。”






05



该说的都说完了,这十五分钟还真是短暂到难以相信的啊。小松打着哈哈,本来还想着和我家轻松打一炮的呢!


死神目睹着小松的脚到腿逐渐再到身子都化作无人知晓的尘土,最后他的脸也即将瓦解。但死神手中的镰刀是不会停止挥舞的。


真是个笨蛋,就这样把自己的人推出去了。




死神如此说道。





———————



End

【03】看你这么躲着我一定是喜欢我啦!

※大概是周更。

※充满浓烈智障气息毫无逻辑性的自我满足连载。

※如果能接受特别大的角色崩坏还真是感谢

 

※最近真想吃刀却还是在写甜品。

※走向是智障儿童小松x家庭妇女轻松(没


看前面请走这里。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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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的寝室一共有三个人居住,其中靠墙有一上下铺,而靠内有一单人床铺。轻松以洁癖为理由很理所当然地占据了那张大床,令他感到舒心的是两个室友中其中一人是他的兄弟松野一松,比较好说话。

 

另外一个室友很巧合地也姓松野,更巧合的是他是小松的堂兄的儿子。这个吵闹活泼的青年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挥舞着棒球棒冲进寝室,把正在将电脑摆上书桌的一松吓了一跳。也许是兄弟之间特有的审美,他们对这个特别的少年讨厌不起来。少年名为十四松,参加了校内的职业棒球队,他固执地要睡上铺。

 

于是一松便很耐心地容忍上铺每天传来踢腿的乒乓声音,到最后完全习惯了。

 

 

 

清晨,轻松莫名其妙有些睡不着。他很少在这么早起床,平日都是睡到一松踹他屁股才从床上很不乐意地起来的。他望着打鼾的十四松和熟睡的一松,只好小心地翻身下床去洗漱。用梳子把凌乱的刘海梳平,翘起的头发也给压下去。只可惜神志不清的轻松用水胡乱抹了抹头发把校服套上就出门去了。

 

大早上的校园被朦胧的雾气笼罩着,依稀能看见操场上晨练的体育生们。现在是早上五点二十四分或许是晚几分钟,离上课时间还有大好的两个钟头。轻松一边哆嗦着打着哈欠,感叹秋季的清冷绕着操场散步。

 

 

然而当轻松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巧合的时候,那个穿红色体育服的年轻教师已经小跑着到了自己面前。他似乎是晨跑的一员,十分偶然地撞见了轻松,十分不偶然地被轻松无视掉。小松回头的时候,轻松一边低声咒骂着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见了老师也不说句老师好吗?”

 

十分光明正大的严肃口气——嘛,即使这么说着,却无法隐掉小松语气中一抹上扬声调,带着玩笑的意味。轻松这才极不情愿地转过头来,以波澜不惊的表情面对了他。小松看出轻松一直在他面前保持着倔强的高傲,就像是要证明他自己的不可接近一样。这位自我意识过高的学生太沉迷于「让讨厌的人觉得自己和想象中不一样、十分孤傲」的感觉。

 

 

“对不起,松野老师,我刚才可能是在想题目吧。”

 

小松却带着更加胸有成竹的笑走近了他,让轻松措不及防地后退。

 

 

“在想什么科目的?”

 

轻松忙着闪躲的时候,快要将他的矜持丢了一大半。

 

 

“化…化学……”

 

那双有力的手抚上轻松的脑袋将他翘起的头发顺平,坏笑在小松脸上逐渐成型。轻松意识到的时候那双眸子近在眼前,那一瞬间轻松恢复本性脸羞得通红,似乎刚被顺平的头发都要被炸起。一声低沉的惊呼不由自主地从喉部发出,让小松脸上的笑意添增几分。

 

 

“欸——不好好想着老师的课的话,我会吃醋的哦?”

 

轻松气得狠狠踩了小松崭新的运动鞋一脚,连着鞋里头的脚趾一并碾平。小松吃痛地尖叫一声引来了全操场疑惑的注视,等到发现又是这对师生在上演闹剧的时候,不禁发出调侃的口哨声。

 

“你个低级教师,到底是怎么拿到资格证的!”

 

 

满肚子怨气的少年跺着脚,让小松又好笑又可气。他不过是打算玩一下,没想到要攻略这家伙还是需要费点功夫的。

 

相比起来更重要的是,他的脸红透耳根的样子很可爱。小松回想起那些女人刻意晕染的妆容也是同样的红色,却还是比不上浑然天成的害羞。等到清醒的时候轻松早就跑回寝室了,小松露出一个充满心机…不,一个充满套路的笑容。

 

 

“看吧,空松,我就说那个孩子是难得的极品。”

 

 

 

 

 

——————————————————————

 

Tbc

 

以为我要写兄组修罗场的太天真了,只是单纯的感觉「妈的这样太有偶像剧的感觉了!!」这样。啊难道不是吗,看着女主跑住以后男主微微一笑说了句“看吧xx,我都说了那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之类的,然后男主和xx一起变成反派!最后**女主然后洗白白!!Happy End啦——————————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发生。

 

下章我们痛进骨髓的卡拉老师登场。


【速度松】不平等恋爱

以题换题四号选手交稿。


首先我拒绝谈人生,好了你们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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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恋爱是相互性的,究竟能否将其放在天平上称量出个所以然来呢。

目前为止,世界上诸多大师解决了火箭发射卫星导航的问题,逐步研究这世界上有没有另一个地球供人挥霍——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没有人能够回答。据松野小松说,他的曾曾曾曾祖父研究这个问题到死都未得出答案,反倒被世人称作白痴。小松是六兄弟中唯一觉得这个问题很牛逼的,于是大学一毕业用积蓄买了个小房子钻进去没日没夜地思考人生。他的曾曾曾曾祖父说道,要得知两人间的恋爱是否平等,你就不能只有一个人。

 

小松想这就不好了。他没钱没车没房,也没女孩子看得上自己,那合着就只能靠其他五个兄弟凑合了。消息传出去在小松回家前一天每个人都出门旅游啦,除了我们可怜的轻松——小松回家的时候他因为发烧睡了好几天。

 

 

—————

 

 

 

01

轻松总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

 

 

他隐藏多年的秘密是松野小松在他心里住了很多年,直到他发烧完以后就看见小松坐在他身边傻笑地递出戒指请他戴上。他揭下自己脑门的冰毛巾只感觉还在发烧,现在很想马上晕过去。

松野小松问他要不要交往的时候,他朦胧中以为自己像多年以来似的在做梦,于是欣然呢喃了句“我当然愿意啊”把小松吓了个半死。然后醒来以后,轻松明明是中了大奖却感觉想推开窗户从这二楼信仰之跃了结人生。

 

他虽然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和小松交往了,却觉得怎样都不太对劲。轻松固执地认为这个神经和祖先一样不对劲的长男只是为了做实验,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矜持和疏远,直到最后被椴松灌了几瓶酒的小松浑身发烫地扑在他身上又吻又亲,最后像只撒娇未遂忍受不了的小浣熊趴在他身上喊着“我就是喜欢轻松松嘛——”才得以缓解两人间的隔阂。

 

 

这也许并不是坏事。

 

就算是假的也好,原本以为爱情就如此在低谷度过的轻松突然攀升到妻子的地位,除了措手不及也颇有几分喜悦。他自认为对小松奉献出了很大部分的爱,而除了这部分其余都给了父母以及其他不成器的兄弟。不过人总是会下意识为自己辩护、让自己在每一场爱情中的受益程度达到最高,所以轻松总是觉得小松并不比自己付出的爱要多。

 

小松的爱分给了父母兄弟赌马场,小钢珠钞票甚至邻家女孩。至今都能听见小松梦中低唤那位邂逅过的可爱女孩,而不是睡在他身旁的轻松的名字。对于这点轻松固然生气却只得忍气吞声,吃醋这个梗一旦被掌握就是终身的笑点。已经想象到了,茶余饭后兄弟们谈论着心胸狭窄的轻松发出掀翻屋顶的笑声,矛头转向他含糊不清地说道“轻松你原来这么可爱,不愧是松野家傲娇担当”的画面。

 

一口清酒,难解心愁。

 

 

轻松觉得恋爱是个奇怪又可怕的东西,究竟满足了自己什么呀。当他暗恋的时候收获青涩的开心和朦胧的好感,但恋爱起来就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抱怨和纠纷。轻松觉得自己已经从宅男升级成了居家怨妇,心底怄气骂着自家男人成天酗酒赌博,即不成器还沉迷美色。

 

这种东西,小松是永远做不到平等的。

 

 

 

 

02

阴雨连绵,电脑屏幕蒙上一层淡然的水雾。轻松面无表情地在电视前打着乙女游戏边看小松沉默不语,屋中尽是沾满污秽的衣物和有汤渍的碗。小松在这个屋子里住了很久很久,轻松每周都会来那么几次,打会游戏主动帮小松整理屋子。

 

“小松哥哥,有结果了吗。”

 

“没有。”

 

穿红色连帽衫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扫过电脑屏幕,偶尔点进黄色网站浏览视频。更多时候他是在颓废地消磨时间,而并非做所谓的研究。他和轻松的日常模式就是偶尔见面重聚做下运动,罢了扯些有的没的吃饭洗澡刷牙睡觉。椴松说也许这才是我们家人谈恋爱的模式。

 

“轻松,你有没有想去旅行?”

 

小松指了一下电脑屏幕试探性地发出邀请。望他眼里尽是渴求和希望,轻松虽然是很开心却作出矜持的姿态说——好,你说去哪里。

 

小松说要不要去横滨。

 

“我似乎更向往冲绳。”

 

高中的时候轻松一直都在想着能和他小松哥一起去那里,其实只要是两人一起怎么都好。这些年来的全家旅游他一直都被迫和十四松一个房间,即使偶尔私下和母亲说想和小松一起,也会被“全家只有你能忍受那个吵闹的生物睡得着觉”的理由驳回。

 

轻松望着发亮的电脑屏幕出神。

 

 

 

“小松哥哥,是不是旅游完分手会比较好?”

 

“嗯?”

 

 

“感觉完全没有恋爱的氛围啊,果然如果不是女孩子的话哥哥很勉强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没觉得我们的恋爱分量很不平等吗。”

 

 

小松抬手把轻松眼边蓄着的眼泪抹干净。

 

 

“轻松,这样对哥哥很残忍的嘛。”

 

“……你明明就睡觉的时候还在叫着豆丁美的名字。”

 

轮到小松的眼神中带了几丝情感变化,由惊讶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笑。他凑到轻松旁边很是不要脸地问,你这家伙是不是吃醋了?

 

 

滚蛋。

 

轻松毫不留情地给小松的腹部一记重击。

 

轻松只是纯粹觉得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演戏的成分,完全没有把爱投入到这场游戏中。当初如果没有答应的话就好了,这样的话自己的心就不会在他身上了。轻松感叹着不平等恋爱对于人类的危害性有多大,一边告诉小松旅行完就各走各路互不干涉。他实在不喜欢自己被当成愚蠢的实验对象,但同时也在暗自欣慰自己能够和暗恋对象进行为期不长的交往。最后他权衡选择了自尊,看小松有点若有所思的样子,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你说的每一句喜欢我的话,我才不会相信呢!”

 

 

 



03

 

鸣蝉的叫声入耳聒噪万分。下车站的这些路是烈日当头,穿着淡绿短袖的轻松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踏着杂草丛生的小路行走时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偶尔踢起不规则的石子划出一道弧度。小松腾出一只空闲的手转身抓起水壶将口对准轻松往里倒,恰是有默契地解决了渴的问题。

 

最后小松还是说想来他高中时候来过的地方,一个完全没有人在居住的荒废村庄。他来的时候将里面的一间尚未破损的屋子改造好,有了宽敞的卧室和洗手间、至于洗澡只需要去湖里就好。小松对轻松说,仍记得那里夏日的夜晚有萤火虫的舞动,以及洗澡的时候会有几只胆大的青蛙。

 

 

“随你。”

 

轻松如此高傲地回答,不自觉地加快了跟随小松的脚步。

 

 

自从他开始接触那个根本不算研究的研究,就再也没有像个小孩子一样过。轻松就是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意义,解决这个问题又不会拿奖、也不会为人类带来幸福。而且——想到这个,轻松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小松和自己交往只是为了研究恋爱的平等性质吧,这种小孩子一样的问题就跟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似的。

 

等到得出答案,大概小松就会主动放手了。

 

 

磕磕碰碰地绕过路,轻松如此想着。小松在前方又蹦又跳地活跃起来,高呼着让轻松过去。那个村庄虽然说是废墟,却完全成为了自然的一体呢。小松上次来的时候整理了大块的木板和杂物,剩下的是平整的草原和湖水、几座看起来并不完整的房子。

 

 

“这么样!这里很美吧!可不能小看长男的审美呢。”

 

“还行。”

 

 

简略收拾了一下,就已经可以搬进去住了。虽然并不是很豪华却很阴凉,空气也很清新。晚上大概月光会透过有漏洞的屋顶泄进来吧。轻松望向天边白灰交杂的云朵沉重地吁了口气。小松则毫不在意地大口吞咽着家里带来的金枪鱼饭团,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啊请再多来一点”。

 

“小松哥哥上次是为什么来这里啊。”

 

对上小松清澈的眸子,猛地一颤。

 

“那是因为爸妈说,要让我和邻居家的女孩子订婚嘛。你看,他们说我既然研究这个就不如直接找好老婆,所以我就收拾了下行李趁暑假逃了。”

 

 

原来那几天并不是去老师那里补习。轻松隐约想起那段时间的记忆。

 

 

“但是哥哥我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很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很生气,就直接跑出来了。这里很漂亮啊,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就和我喜欢的人一样。”

 

“大概知道吧。”

 

轻松望着空洞的天花板出神,尽力使自己不知道小松在说些什么地吐出含糊的回答。也罢,反正自家哥哥就是这么不省心还人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轻松颓废地把嘴里的饭团捧到嘴边又放下,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现在觉得,不平等恋爱的感觉是什么?”

 

轻松这么问小松的时候,他正在湖边蹲着钓鱼。一分神鱼竿就有了明显的晃动,小松准备去抓的时候鱼饵已经被不知名的鱼抢走了。小松望着干净的鱼钩有些茫然地微笑:“真是失败啊,明明放了最好的鱼饵,对方却没等我将它钓起就吃了个干净然后跑了啊。”

 

“还有多余的鱼饵吗。”

 

“没有了哦,只有这么多,完了就没了。”

 

轻松蹙眉:“是吗,那就回去吧。”

 

 

「大多数时候 就算你用了鱼饵 也不会有鱼诶。」

 

返回的路上,小松摇晃着鱼竿以抱怨的语气说道。轻松觉得是啊真的是好不公平,最好的鱼饵花费掉了大半生的金钱,却还是不能把鱼钓上来呢。但是小松又说:“不过我很佩服钓鱼的人呢,明知道用了大半辈子时间都钓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鱼,却还是在坚持着。鱼饵用掉了不少,时间用掉了不少,却还是在努力着呢。真是勤奋啊~钓鱼者。”

 

“嗯。”

 

轻松只是望向天边逐渐叠加起来的阴云把眉头皱得很紧。

 

 

 

 

04

 

半夜两人都尚未发觉的时候,雨滴悄无声息落到了他们脸上。残缺的屋顶阻挡不了逐渐浩大的雨势,任其愈来愈猛烈一通地往下浇。轻松眯起眼睛让冰冷的雨滴打到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上,如墨般晕染开来淋湿了整件的衣服。逐渐大的雨声抑制住了所有声音,伴随着一阵的打雷眼前是闪光灯与黑暗的交接。

 

小松匆匆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轻松头上的时候,看见他的泪珠和雨滴含糊不清地混在了一起。轻松抬头望着小松完全裸露的上身接受雨点的暴政,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拳。

 

“把你的衣服拿开。”

 

“别哭了。”

 

 

“离我远一点去避雨。”

 

“别哭了。”

 

 

“……你能不能走开啊。”

 

“别哭了。”

 

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小松只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三个字的简易话语,有些带着无奈地叹气。原本应该有很多要说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全都说不出来,只是很笨拙地拭擦着轻松湿透的头发说着别哭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略带沙哑的嗓音如此说道。就如同丧失安全感的幼兽一般无助地抽泣着、哽咽着。委屈的声音在黑夜中如同流星一闪而过般,逐渐小了下去。

 

 

“因为太喜欢了…我完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但是你却…却。”

 

 

淅沥的雨声夹杂着暴躁的雷鸣,轻松的声音却已经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小松的耳中。被雨打湿的厚重刘海盖住了清澈的双眸,盖住了眸里想要传达的那么多复杂的话——感情,还有一切的一切。

 

 

“你想知道我从高中开始喜欢的家伙是谁吗。”

 

 

小松凑近了那张胆怯的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轻松说知道又如何,总不可能像少女漫画那样我喜欢你就意味着两情相悦啊。

 

 

“抱歉了漫画就是以生活为舞台的。”

 

小松似乎是被雨水淋得有些发寒地颤抖了一下,接着一股强力将轻松扑到了地上。沉重的撞击声随即被雨声吞没,小松用一个强势的吻回应了轻松的问题。

 

 

“妈的老子高中三年一个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除了你还会喜欢上谁啊!?”

 

 

不知是从谁开始的煽情举动,雨声很识场合地掩盖住了嘈杂的喘声。泪眼朦胧中小松似乎也复杂地掉了几滴眼泪,接着发疯地舔舐他的所有。交合水声被也被这磅礴大雨所吞噬,包括那爱与喜欢的情色话语在喷射之时被叫喊到了最高峰。

 

轻松大口喘着粗气却咽了一口雨水,只是一直搂着小松的肩膀不放。他早已睁不开红肿的双目只能任对方的动作,大脑空白全然无法运转。

 

 

据说那个晚上的雨是这个月最大的雨,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天亮的时候轻松睁开眼望见了金灿的太阳高挂天空,他身上趴着筋疲力尽的小松。

 

 

不知为何,轻松感觉自己又要掉眼泪了。

 

 

 

05

 

“那个人说过,只有平等恋爱才能让两个人幸福。所以我啊、就一直想着要发现平等恋爱的方法。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办,都已经把最爱的人带在身边了,鱼饵却钓不上好鱼来。”

 

返回的巴车上,小松靠着窗无力地对轻松这么说着。窗外迅速消失在身后的一排排高大树木看起来就像黏在一起了般。

 

 

“轻松,你说我是不是一直在做些笨蛋一样的事情。”

 

“啊啊,胆小鬼哥哥。”

 

 

“你只是害怕被伤害,亦或是我被伤害吧。到了发现不平等性而怄气的时候,一切就变得难以挽回了吧——你在害怕这个是吧,小松哥哥。其实说起来了,你没有发现钓鱼有另一种没被你发觉的面吗。”

 

轻松阖目靠在了小松的肩膀上。

 

 

“钓鱼的时候,我比起钓上喜欢鱼会更喜欢过程,看湖面波动小鸟啾唧啦,花还有树木啦。我得到了一段很美好的回忆,就算没有钓上鱼我也只是会觉得惋惜,但是相比之下,那些轻而易举买到的鱼很漂亮呀,没有经过磨难呐,你唯一享受的过程就只是把它煮来吃了而已。”

 

小松什么也没有说。

 

 

“我回家后去给曾曾曾曾祖父写信去。”

 

这是小松这一天说的最后的话。

 

 

 

 

06

 

致曾曾曾曾祖父:

 

您之前说过的,关于恋爱究竟是否有平等性的问题,我很认真的思考了。你提出的观念是平等恋爱才能让人保持关系,不平等恋爱的确是会使人不愉快啊。一想到对方没有自己奉献出那么多的爱,就会觉得很委屈啊。

 

但是,我亲爱的曾曾曾曾祖父,正是这样恋爱才充满了趣味性。若是恋爱完全平等,我知道他对我的爱就像我对他的爱那样,那么还有什么意思呢,虽然这样能获得一定的安全感。相反,说不定其实是对方更爱自己,反而是自己还没有那么爱对方呢,就会想着要加油多表达自己的爱啊——什么的。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不适合我啊,说起来很惭愧,我研究这个是为了保证和我家小轻松的爱一帆风顺,貌似反而搞砸了!

 

就算恋爱始终是不平等的也好,我只需要负责比他给我的爱多出一万倍,再一万倍。那是自己真心爱着的人的话,会这样甘愿付出的。

 

至此。

 

 

您的松野小松。

 

 

 

07

 

小松把火灭掉的时候只剩下了灰烬,他望向晴朗的天空感觉有些释然。说起来这么多些年他似乎错过了很多旅行和该做的事,错过了很多场雨和喵酱演唱会。

 

还有轻松,按照约定旅行完他们就分手了。

 

 

“我不知道这封信你是不是能收到诶,你莫非下地狱了吗。”

 

 

 

一碧如洗的天空回荡着天地之音,悠长的呼唤在街道响起。那不耐烦的声音在小松家门口高声呼唤着,似乎是已经等急了般。——小松如释重负地长呼一口气,抓起沾满露水的玫瑰和戒指,高叫着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的名字冲向了大门。

 

 

 

 

 

——————————————————

 

 

END

 

概念完全错了而且节奏好快

把之前的删了一起发  祝我亲爱的Uni爸爸生日快乐


【02】看你这么躲着我一定是喜欢我啦!

※大概是周更。

※充满浓烈智障气息毫无逻辑性的自我满足连载。

※如果能接受特别大的角色崩坏还真是感谢

 

最近真想吃刀却还是在写甜品。

※走向是智障儿童小松x家庭妇女轻松(没

看前面请走这里。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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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一松将头趴在桌子上一副对世界无爱的模样,其实只是他惯有的日常表现。开学大概两个星期左右了,说实话除了那个从没见过的同学外一切都是很风平浪静的。轻松想,那个人——啊好像是叫小松,大概是个流氓混混角色。

 

从没见过他上学,哪个班都没有叫小松的人。

 

 

轻松想,其实对他好感度也不算低。比起那些根本揣摩不出思想的家伙来说,恰好如一捧清泉看得一干二净的家伙才更好相处。能够光明正大地公开耍流氓的家伙也没太烦人,除非他是个滥用职权逼迫着自己和他加深关系的总裁。

如果他再出现的话,就和他交朋友吧。

 

“所以如上,请大家和新来的班主任好好相处哦。”

 

 

走了一会儿神的轻松抬起头来只听见这句话,一脸茫然地转向旁边的一松。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突如其来的事件。

 

“班主任要回家结婚就此辞别,啊其实说白了就是把他的自由葬送到了婚姻的坟墓啊真可怜。轻松哥,我们要换班主任了,就是这样。”

 

“哦。哦…啊一松,新的班主任是个怎样的人啊。”

 

“不知道。”

 

 

 

人的邂逅总是在无意之中。

即使努力渴求着相遇反而会错失机缘,而根本没有意识地抬头却能恰好撞见那张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面孔。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却同时点头微笑,就从这一秒开始进行的恋爱人生。不知怎的,轻松仿佛被召唤一般昂起头颅恰好对上刚从门外走进的老师,他身着西装步伐轻捷地进门来。

 

在那一瞬间轻松停止了呼吸。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轻松什么也没听见。世界仿佛完全放慢化为静音,一松惊异的目光伴随着轻松跃上讲台的身影。所有人都惊愕地望着——他抓着他的西装领口,他的瞳孔缩小,他的嘴角带笑。

 

 

“我啊,叫小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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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人都以为轻松是跟他有一腿,就犹如多年未见早已断开联系的恋人突然在偶然的场合相见一般。

 

据小松说,他并不是学生。他是刚毕业就来应聘的教师,恰好他们班主任早预计这个点辞职就给他顶替上来,所以刚开学在陌生环境里谁也不认识就这个意思。轻松以为这是个转学生才想帮他一把没想到阴差阳错就成了自己的老师,不如说——看起来真的没比自己大多少。

 

“但是喜欢这件事是真的。”

 

小松一本正经地把柠檬汽水的拉环扯开迸发出气泡碎裂的声音,看轻松的红茶全部喷到了对面的水池里。

 

 

“而且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要不是碍在他是老师的面子上,轻松早就把手里的红茶一泼让这个男人俯首称臣了。那天的小松就像喝了酒一样疯癫地拉着自己说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轻松只感觉到从肺腑而发的恶心。

 

 

“我喜欢可爱一点的女孩子,抱歉啊。”

 

轻松很确定自己的性向是正常的,比一松喜欢猫这点还正常。对于他来说人生就如同一条通明的大路早已铺好铁轨,他只需要乘上火车畅通无阻地按照这条轨迹下去就好,而现在——在他万无一失的人生计划里,他需要学习。

 

 

“哈啊~啊我知道的,就是那个吧。你害怕对父母出柜,真是好学生啊轻酱。”

 

小松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啊——那个吧,害怕面对现实?害怕被人嘲讽?这就是你喜欢我却不敢说的理由啦。”

 

 

轻松傻了眼:“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你的。”

 

 

“不要害羞我的轻松,只需要和老师展开一场刻骨铭心的love……”

 

 

 

哗啦。

 

啊,红茶的香气。

 

行家啊,尝尝我自创的360°浮空踢腿。

 

这个踢腿疼到掉牙了。

 

是你犯贱找打吧,老师。

 

 

轻松把瓶子捡起来再次向地上的小松砸去,带着满腔气火离开了操场。一时间轻松只感觉自己看不清路,不知是因为夜晚学校的路灯坏掉还是因为有位不速之客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了。在轨道上的车突然停下来,因为有位没素质的教师开始自说自话插了一块牌,上面写着“道路维修,请走弯路”。

 

 

 

 

 

 

TBC.

 

 

垃圾偶像祭,首发十连九三星,伤透非人心。


【01】看你这么躲着我一定是喜欢我啦!

※大概是周更。

※充满浓烈智障气息毫无逻辑性的自我满足连载。

※如果能接受特别大的角色崩坏还真是感谢


最近真想吃刀却还是在写甜品。

※走向是智障儿童小松x家庭妇女轻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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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我被变态缠上了。”



刚舀起一勺青菜的一松听见这话下意识蹙了下眉头,转而把那坨绿色的食物扔进嘴里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轻松不指望他说什么保护哥哥之类的话,但好歹也要拍桌而起大吼哪个杂种欺负我哥的站出来诸如此类的啊。


“你不要想了,我懒得管你而且又不是兄控。”


松野一松迅速地从轻松眼睛里捕捉出超级长的内心呼唤和三千字亲情论文。



“说来话长,所以一松你放学可以来陪着我回寝室吗。”


“你女生吗回个宿舍都要挽着手臂一副闺蜜的样子你找抽啊…不,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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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全校学习成绩居第一平日严肃端庄一看就是优秀学生良好公民的轻松如此苦恼,甚至废寝忘食碾转难眠,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败坏。据不愿透露姓名的轻松先生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


那天结束了一天的功课怀抱无限满足的轻松抱着书走向寝室,却在路上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轻松望那人面露不善手拿砍刀逼近自己,心里想着不能让无辜的人受伤,心一横拿着砖头就迎了上去!!——



以上来自轻松先生的妄想。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一个晚自习结束的平凡夜晚轻松踏着小碎步走向宿舍,突然有个人从前方路过望见他时一脸惊愕。然后那个人就跟轻松打了招呼,虽然轻松并不认识他并感到了由衷的尴尬。



“轻松君,你还记得我吗。”


轻松内心暗骂日狗。

这年头是不是随便走路都会有那种人,就是那种小时候在一起玩明明很懦弱超级小流着眼泪说着“轻松君真帅气啊一定要成为你这样的人”然后几年以后命运的重逢发现长得比自己高大有房有车有信用卡那种。然后他一句“轻松君”上来你他妈还能说什么,到底是谁啊这人倒是报个名字啊。


“我是小松,你可能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了。”轻松瞬间秒答。



“不要这么害羞嘛小轻松。”


没想到这个自称小松的人瞬间变脸一副非常熟的样子粘了过来,哎哟这个剧情轻松觉得好眼熟啊。这难道不就是街头拐卖吗,那种明明不认识却跟你勾肩搭背让旁人以为你们很熟就置之不理,然后趁机拐上车把你送到大山深处那种。等等…难道说这个人要把自己趁机拐上床。轻松想到这里好怕啊。


我虽然长得好但也不是吃素的,我知道我这么好看你对我一见倾心甚至连女生都放弃一定是被我震撼得很深。轻松十分欣慰地想,我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拉入正途…这个小子的光明未来就由我来守护。


“孩子,不能做傻事啊。”


“……???”



小松被这句话吓得不轻。


好在他的反应足够机敏,迅速拉起轻松的手深情凝望就犹如牛郎织女含情脉脉地相望似的。他说,轻松,你能不能不要装作忘记我的样子。


轻松眼中噙着泪花抽噎着说,大哥啊我真特么不认识你。


“你忘了吗!”


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小松君有些沉不住气。


“开学典礼的时候,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你。那个时候的你十分无助地抱着书站在人流之中万分醒目让我忍不住想上前帮一把,在我去搭话的时候你对我露出了笑容——啊!是你,那就是你,在陌生的新校园对我展露笑容的只有你,第一个给我温暖的——是你啊,轻松。我相信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因为你也眷恋着我…然后上帝就被我的痴情打动了。”



轻松安静地想。


哦。有这回事。

开学的时候因为要等一松就只能迎着人流站了,这个时候有个神经病过来问自己要不要一起私奔远离这个该死的学校就非常礼貌地用微笑表示了“你智障吧”。



“你就是小松啊,所以,那啥你要交个朋友吗。”


“我不满足于朋友。哦轻松你就承认吧,这么傲娇才不是我的菜,我知道这几天你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开学典礼唯一给予你援助之手的人间国宝小松大人我。”



哈。

这人是不是真智障。



[玩家轻松遇见了一个智障。]


请选择↓


A.踹他一脚再逃跑


B.扇他一个打耳光再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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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全然不如十分钟前那么宁静了,谁能料想到这短暂的相遇竟然会改变松野轻松的一生。他的人生就此被打乱得支离破碎全无原貌,他究竟是该恨或是无意间滋生了爱的情愫呢。敬请收看下一期的《轻松有话讲》。


“一松别乱配音。”


“哦。那要改成《今日轻松》吗还是。”



玩家一松因调侃过度被不知名男子轻松扔下教学楼,不知名男子轻松表示我没你这种毫无良心的弟弟并对您展示了中指。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