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下悪徒

师徒万岁

快 美
V 人
白 常
头 配
偕 帅
老 哥
囍 🎎 囍

【速度松】救赎(前)

速度无差,小松视角,自我设定兄弟间有很大年龄差

小松和轻松同龄、接着到空松、然后是弟组。

 

还是那么草率不耐看,请自我负责

 

 

 

————

 

 

00

刚上初一没多久时,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用一个固定词语造句。这个时候我在抽屉里把玩着刚捉到的蜘蛛,用铅笔头把它撩到一边去。我记得老师翻阅着书,给了我们很多稀奇古怪的词语以此考验我们的水平,我想着,真是烦人的老师。

 

教室另一边的轻松站起来的时候,老师说,轻松同学,请你用「海」来造句吧。我知道他是几天就博得老师好感的标准好学生,所以放水是必然的。事实上就算隔着那么远,谁都知道我和轻松是双胞胎。只不过一个托着厚重的镜片绞尽脑汁地思考问题,一个捉弄着蜘蛛吊儿郎当罢了。

 

然后我记得他说,「海能救赎失落的灵魂。」

 

 

蜘蛛咬了我一口,跑掉了。

我不知道为何轻松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但当全班都呆滞着的时候,只有我给他鼓了掌。

 

 

 

01

我是松野小松,二十三岁。

 

我家有蛮多口人的,除了我和我那同龄的双胞胎兄弟外,还有刚念大学的空松、正在上高中的一松和十四松,以及刚上初一的末男椴松。目前和我同龄的轻松在咖啡厅打工,而我是无业游民。

 

 

手指滑过菜单,不由自主挂念起兜里的钱。我只好讪笑着望向旁边的服务员小哥,一副这顿你请我好了的样子。那人当然是用菜单打了我的头一下,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小松哥哥,没钱就给我滚回家里吃饭。”

 

我之前说了,轻松在这里打工。我单纯喜欢他穿着咖啡色围裙卷起雪白袖口,露出一段耐看的手腕的姿态。虽然他好像很不喜欢看我出现,就像是敏感的初中生不喜欢开放日时母亲坐在教室后的身影一样。

 

粘稠的酱汁覆盖着饱满的饭粒,大块的土豆和鸡肉并不均匀地铺洒其上。入口的咖喱永远和饭达不成协调,过于多的辛辣味浓厚到呛人。胡椒的味道让我的鼻头发痒,只感觉想打一长串喷嚏。一勺下去定会有不完美的状况,但想要简单吃个饭就不可顾虑那么多东西。我不喜欢每一勺都打量着比例,那样既累人,也会保持太高的期待。

 

每一个动作都被赋予了它该有的漏洞,应该珍惜才是。

就好比轻松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小动作,他趁我睡觉时摩挲我手指的时候,还有他趁大家不注意望着我黯然失神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隐藏得完好的内心实则漏洞百出。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这样算作自恋吧,我享受着被人爱慕的滋味。我想是我表现得太温柔太容易让人怦然心动,所以才会让他爱上我。我当然也知道我是个恶劣的玩世不恭的人,非常自私地知道着一切,然后隐瞒着,默不作声看着他因为我衍生的各种情绪。

 

这种感觉真是好到发疯了。

 

 

我挑着鸡肉往嘴里送,偶尔会嚼到因偷懒而没有剔除干净的鸡骨头。当我得了空闲探出脑袋想要吐掉的时候,眼角余光望见轻松端着茶水四处游走的样子。也许五十年后想来我会感慨,原来就是在这一刻我脑海里迸发出一个,不算良心发现却也滑稽的问题。

 

 

我喜欢轻松吗?

 

 

 

02

当我发现轻松对于我抱有异样的情感时,我不能说欢喜雀跃,我只能说对于这种常人无法接受的感情,我不讨厌。然而不讨厌却无法与喜欢挂上钩,这就好比我不讨厌吃青菜,但若是青菜和鱼豆腐放在一起,我定是会选择鱼豆腐。

 

至今我只是小心翼翼地维护我家兄弟纤细的感情,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找借口。我觉得和轻松在一起蛮好的,却又担心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他而半途而废。我当然爱他,但是是亲人以上、恋人未满。

 

纸飞机晃悠着在灯泡附近打了个转,滑落下来。我伸手捏住那白色的物件,重新把它送上天花板。我望着它转圈,自己也跟着摆动手指。

 

一圈,两圈,三圈。

 

 

当你知道一个人喜欢你的时候,所有普通的对话都会变得暧昧。我知道轻松也是如此,对于我的每一句话斟酌万分,思索其中包含的情感,适当的时候增添一些自己的妄想。我不会因此而改掉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毛病,它是我松野小松刻在骨子里的毛病。

 

于是无数暧昧不清的话语脱口而出,让事情的结尾变得越来越不称心。

 

 

轻松抓住了即将落到我鼻尖的纸飞机。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他平静而带着些许不耐烦的表情居然有些好看。然后他顺手把工作服放在桌子上,纸飞机被扔出窗外。它一定是划开了一条好看的弧度,飞到某个刚下班忙着和闺蜜发邮件的年轻小姐的头上了。我阖目心想着,支起身子来。

 

“早啊轻松——”

 

我被对方一句“已经晚上了”反击回来,心想着总该找点话题呀却发不出声。气氛很尴尬,也不是尴尬了一天两天。轻松跟老板拉着家常,看得出来是想搞好关系好商量薪水,我甚至没注意到他这几天换了一部手机。

 

挂断电话时我们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轻松完全是社会人的模样,虽然只是餐馆普通的服务生。轻松享受这种模式,一种能让他看起来很忙碌很充实的模式。也许是这样能忘却目前的烦恼,也许是希望忙到把我抛在脑后。

 

虽然不明白为何,我从中获得一种恶劣的满足感。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在意我,虽然不知从何而起。被人深爱着、让别人因我而烦恼的感觉,实在是像毒品。有时我的良知也会在说——这可是你最爱的弟弟啊!

 

 

也许从他主动逾越那条界限的一秒起,我们就不再有平常的兄弟关系。

 

“小松哥,我们那边要组织员工旅行——我要去热海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听说给带家属,但是只能带一个。——十四松非要和一松一起,椴松太小照顾吃力,然后空松也比较忙,所以……”

 

几秒的停顿后,我厚脸皮地接了一句。

 

“带我去?”

 

“带老妈去。”

 

当我这番话脱口而出的后一秒他也接连着说了,马上低下头不作生。他的脸有些发红,想必也发烫,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夏日祭奠上的苹果糖。我于是伸手去捏了下他同样红透的耳朵,玩闹似的。

 

 

“哥哥平常一个人在家很寂寞的嘛,你看也就我有空了不是?”

 

 

 

 

tbc.


评论(11)

热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