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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松】猫

给uni爸爸的点文,轻松视角

 

谈恋爱不如写文

扩列不如写文

写作业不如写文

因为没人玩所以不如写文

 

不如写文(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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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突然说,我们养只猫吧。

 

那是个恬静的被阳光充斥的午后,也许是由面而来吹拂的微风扰乱了我的思绪,我竟然望着他认真的眸子点头应好。

 

 

 

————

 

 

 

01

结束打工后我回到家中,刚推开玄关的门就有一团灰色的绒毛贴上脚踝。

 

屋子中弥漫着特殊的奶香和金枪鱼罐头的味道,小松那家伙定是不打招呼就去宠物店带了只奶猫回家。

我不喜欢宠物也不喜欢猫,他们孤傲清高的个性让人捉摸不透。偶尔会在你的膝头撒娇打盹但更多时候会选择留给你一个傲视的眼神。最起码以前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一松带回来的猫是这样的。

 

小家伙不怕生,径直摩挲着我的脚踝发出惬意的喵呜声。这倒比起某位根本不体贴人的松野先生来的好得多,我蹲下身用手小心地从侧身托起那只小奶猫。

 

 

它有一双透着明亮和毫不退缩的自信的眸子。

柔软的舌尖在我指头上舔舐留下一股软绵的感觉,似乎要被融化一般。我勾起嘴角笑道真是懂得献媚的猫咪。它灰色的绒毛也只覆盖了背部,再到肚子就过渡成奶白纯净得找不出杂毛来。这是一只外表和性格都很讨喜的猫。

 

 

踢踏的脚步声从内房传来的时候我才赶忙把猫放下,轻咳几下作出丝毫不顾的样子换鞋进门。就在我反应够好的下一刻声音的主人到了我面前,带着完好无损的笑意对我如此说道。

 

 

“欢迎回来,轻松。”

 

 

“这只猫是你带回来的吧。”

我不想绕弯子光明正大地发表问题。

 

 

“你不是也很喜欢嘛,你答应可以养猫的。”

 

小松笑嘻嘻地应了话茬从地上抱起刚被我甩掉的猫咪,逗弄几下它湿润的鼻头。

 

 

“轻松,现在我们还差个孩子就完美了呀。”

 

我冷哼一声把脱下的大衣摔在他身上以拒绝这样的言论。松野小松理想的生活状态不就是有宠物有伴侣再来一孩子吗,那还真是抱歉我提早辜负他了。小松没事,猫咪受惊似的尖叫一声从他怀里逃离钻向沙发底处。

 

“松野小松,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欲言又止。

我原本想说类似你去找个女人啊之类的东西,但那过于暴露我的暴躁脾气。并且我也知道他永远不会这么做,就算地球爆炸他也不会这么做。

 

 

我有自信把他留在我身边。

因为现在他马上扯住我的手臂,一副麻烦的样子嗔怪我心眼小如针孔并快速地堵住我的唇。无论如何他都会这么做,我知道,松野小松这个家伙笨拙得只会用这个方式解决问题。所以我没有推开他,而是用舌顶了上去。

 

猫咪在沙发底下闪着纯黑的眸孔好奇地观望。

 

 

 

 

02

 

小松说,这只猫叫小松。

 

猫咪只听从这个名字的呼唤,无论我如何努力希望改成其他都无济于事。我并不明白小松的意图,只是这样想要叫其中一方的时候会很麻烦。

 

 

星期天下午已经没多余的工作可以处理了,我安心地蜷在沙发上作我的懒散举动。我整个人都可以埋进沙发里在里面长眠不醒,即使听起来十分不妥这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死亡方法。然后我就感到脚下有异动。

 

湿漉的鼻头蹭着我的脚尖,急切地希望我的召唤。

 

 

“小松,过来。”

 

为了不吓到猫咪我尽量以柔和的语气去命令,但转眼间有一个巨型物种在小猫咪跳上沙发前就枕在了我的膝头。这个不要脸的人发出了别扭的喵叫声,扯着我的衣领问干甚么用这么可爱的声音呼唤他过来呀。

 

“神经病阿你。”

 

我不重不轻在他额头拍了一巴掌以示惩罚。猫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急切地喵呜叫着,然后跃上沙发在我旁边依偎下身子。我掐住小松欲把它赶走的手不留情地甩到旁边。

 

“我家都没养过这种坏猫。”

 

小松却不放手地赖在我的膝头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

这什么人啊连猫咪的醋都吃,该说你是心胸狭窄还是幼稚好呢。平缓的呼吸声从那里传入耳畔使我放弃了打下一拳的念头,望着小松脸上挂着满足惬意的淡淡笑容。一大一小的猫咪就这样陷入了午睡的安眠状态。

 

谁叫我自己选了这只猫咪带回家呢。

 

天花板白得令人晕眩。

明明是处于幸福的状态为何会从心底滋生出奇怪的不安感。

 

 

 

03

我逐渐习惯了在呼唤其中一者的时候一人一猫同时黏住了我。

 

饭前我会叫一声小松,催他快点从电视机面前滚来饭桌趁饭菜热乎把晚饭解决了。每次我这么做的时候最先来的永远是瞪着水汪的眸子叼着饭碗看我的猫咪,那只名为小松的猫咪抬起尾巴缓慢地捶打着地面。

 

小松永远都随后才赶到,趴在饭桌旁卖力地和猫咪比着饭量。

一只大馋猫一只小馋猫。

 

我日益习惯如此平淡的生活。

负责起照顾一位幼稚的吃醋鬼和一只黏糊的猫咪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个三角关系失去任何一个都变得难以支撑。猫咪每晚蜷缩在我的棉拖鞋里成为一个灰色的小毛团,第二日醒来它在我耳边喵呜喵呜叫。它似乎是要故意吵醒懒觉嗜好的小松,声音愈发的大。

 

我望着旁边眉头蹙紧的小松低低地笑。

 

 

如果生活能这么一直下去就好了。

 

那个时候的我是这么想的,我捧起猫咪用鼻尖摩挲它湿润的鼻头眯起眼快活地笑。小松说猫咪会长得非常快,因为人类和宠物的寿命是不同的。当十年过去它就即将成为一只年老的无法动弹的猫咪,像老奶奶一样趴在竹席上阖着眼打盹。

 

猫咪会很快离开我吗。

有些时候我工作起来会担心这个问题,这是我和松野小松养猫的第三个年头。

 

 

很快这个问题被放到了我脑子最底层的垃圾区域,我根本不愿去思考。

 

 

 

 

04

 

松野小松最近有些反常。

 

一天中有十二个小时他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回家时带着满面疲倦和长久的悲伤。这是我们交往的第五个年头,这是那只猫咪在我们家待的第四个年头。

 

 

也许是逐渐厌倦了这种平淡的生活想要闯出新天地,也许是比起安适更喜欢在酒吧里昏天黑地泡着。小松要做什么一定有他的理由,令人害怕的是我已经难以反驳和劝阻。当我欲吻上他的唇时也会被硬生推开,留下一个背影。

 

就像猫一样。

热情度退减就只剩下了冷寂,留给你的永远只有彼此的陌生感和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一点我当初究竟是为何没有意识到——松野小松,这家伙真的是猫。我无力地望着自己的手有些颓废地眯起眼,任由猫咪在我的怀里扑腾。

 

“你累了吗。”

 

我公开地询问小松。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回报我一个并不真诚的苦笑然后笨拙地撞上我的唇来示好,仅是蜻蜓点水般地啜吻便离开。似乎是惧怕多滞留就会有什么东西被我察觉似的。

 

 

“厌倦了吗。”

 

小松欲言又止地启齿又重新阖上嘴,最后勉强地对我说了一句没有。

 

 

“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吗。”

 

小松说,不会。

 

 

“我真的从没希望你会相信过,但是我也不想和你解释。轻松,有些东西最好现在是不该浮出水面的。”

 

已经控制不住了。

即使淡然却还是会因为感伤控制不住泪水,我觉得眼前已经近乎朦胧了。脑子里编出很多可以骂他到无法反驳的话语逐渐成形就即将脱口而出,却梗在喉咙半天最后只能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音。

 

“你就要离开了……”

 

我说。

 

 

“对不对。”

 

就这样如同长大的猫咪一样独立了,从这个曾经依赖过的安乐窝里离开全然不顾主人的内心究竟是多么天崩地裂。

 

 

我没听见他的回答。

 

 

 

 

05

 

当猫咪在我家待到第五个年头的时候,松野小松消失了。

 

 

某天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就犹如从未出现过一样,被子旁边再没有了那个嗜睡的起床气家伙。他的一切物品都从家里消失了,玄关处只留下了一双松野轻松的黑皮鞋。猫咪蜷缩在我的拖鞋里睡得很安稳,似乎这个世界就真的没出现过松野小松这个人。

 

不要。

 

不要走。

 

 

我的脑子只留下这个念头,近乎疯狂地冲出门外清晨朦胧的雾气之中。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只是疯狂地跑,无暇顾及方向地跑。我记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撕裂天际般地大吼着他的名字,脸部麻木到泪水滑落都毫无声息。后来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漫无目的地喊着松野小松,回来,回来。

 

巨大的悲痛近乎冲昏我的头脑,人们都以为我是个精神病人对我敬而远之。

我什么也不想管,我只是一边朝着一个方向跑一边喊着,松野小松你这个神经病你快给我回来。我感觉声带都撕出了血,但是他还是没有回来。

 

 

他曾说过一辈子都不想让我受一点伤,却忍心独自离开让我在陌生的街头赤足漫步,呼喊他的名字千百回不应直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我也忘了是怎么回到的家,只记得打开门房间是暗的,猫咪扑上来舔舐我的足后跟。

 

但是里面始终没走出来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叫小松只有猫咪会应。

 

 

所以我说过我这辈子最讨厌猫。

 

当温热的牛奶滑进胃里时我竟刺痛地想放声大哭。

 

 

他终究还是选择毫无声息地离开了,没告诉任何人地躲进了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06

 

椴松坐在我面前有些尴尬地搅动着杯里的红茶,任由猫咪在他的腿上打着盹。

 

猫咪在我家待到了第六个年头,是一只年长的猫咪了。

它全然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活泼好动而是逐渐爱上了午觉,并且除了用餐就是整日安眠。

 

 

“轻松哥,你不用那么在意他的。”

 

椴松慢条斯理地开口,俨然是站在事情真相后方人的态度。

 

 

“请回归你的生活吧。”

 

我问他是不是了解什么,他似乎就是为了揭露事实地掏出一个信封。

 

 

“这个你最好不要现在看,最起码等我回去以后。”

 

这个家伙露出习惯性的微笑啜了口加糖的红茶,斯文有礼地起身告辞。他膝头的猫咪不满地叫了一声重新跳到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打了个盹。

 

 

 

07

猫咪在我家待到了第九个年头,兽医说体质孱弱的他顶多还能活一年。

 

 

“小松,你要死的时候请在我面前啊。”

 

我目光呆滞地捧着它去瞪它依然清澈的眸子,回想起之前有经验的养猫人对我说过的话。

 

 

“你知道吗,据说猫死的时候是不会留在家里的,他们会远离主人的视线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偷偷死掉。这样的话主人就不会感到难过了,也算是猫咪格外的温柔。”说罢它像是听懂了似的吃力抬起眼对我喵呜一声。

 

很快他也要像小松一样离开我了。

 

 

我之前是在期待着些什么来着。

现在你是真的不在了,只留下还残留你的痕迹的一只猫咪,你所剩余的记忆和温度都被我遗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我依然是在期待着些什么——啊,是什么呢。虽然不知道但是回想起来的时候心口总是揪心地疼。

 

你还会回来吗。

 

就像离家出走的赌气的猫咪一样,肚子饿了会回家吃饭。

 

 

你还是会在我叫小松的时候将头枕上我的膝盖发出别扭的猫叫,会在饭桌上孩子一样和猫咪比吃饭的速度。

你能不能亲口告诉我你其实没有走,你只是突然不想回家。

 

 

猫咪窜上我的胸口无力地舔舐着我的下巴。

九年了。

 

 

 

08

 

小松消失了。

 

第十个年头,猫咪还是选择消失在了我的视野。

 

 

它跑走了就再也不会返回,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藏身逐渐死去。在死前它都不愿让最亲近的人爱抚自己为它流下眼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满怀留恋地走向死亡。我捧着猫咪的饭碗就犹如失去了整个世界。

 

“小松——回家啦——”

 

 

回复的是屋子里经久不息的回音。

 

真的谁都离开我了,无论是什么理由也好全部逃窜到世界的某个角落去藏匿。

然后迎接死亡。

 

对于我来说,小松死了。

 

 

 

09

 

后来某次大扫除的时候妻子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有些泛黄覆了灰尘看起来肮脏不堪。我摘下笨重的圆框镜片仔细辨认,恍然大悟那原来是之前椴松给我的信封。

 

那究竟是什么来着。

 

 

妻子重新看见我的时候,我正将一张医院很多年前发下的通知单撕碎塞到垃圾桶里,上面的名字我不认识。

 

松野小松。

肺癌。

署名日期十一年前。

 

 

 

10

 

 

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猫咪了。

 

 

据说他们死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家和主人,藏匿到世界某个隐蔽的不会有人发现的角落安然死去,这个过程不会有一个人知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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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很ok。

首先uni我想了一个星期但突然就什么也写不出来最后写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我拒绝道歉也拒绝承认扭曲了原梗

 

我觉得你会很失望这个我写砸了对不起…感觉原来是蛮期待的结果就这个玩意

我写文都不如跳舞。

我其实最想写的就是最后这一段所以前面怎样都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我放飞自我了我不想写了……妈的我错了

 

真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我,我,我觉得我辜负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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