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下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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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木松 - 戀時雨

by.暮秋

注意。

有速度戏份、osochoro向。

主cp材木无差。

 

      推荐bgm-  恋时雨-藤田麻衣子

                         牵牛花凋谢之时-:じっぷ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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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某次放学下起了倾盆大雨,未下课时雨滴就嘈杂地扑打在身旁的玻璃上肆意地沿着它滑落下来。他在我身后写着数学题,我问他有没有带伞,他说没有。

街灯阑珊被雨雾蒙上一层薄纱。我问空松哥哥你打算怎么回家,他回答等待雨停。似乎被雨浇灌的种子就是在那晚发芽,现在想起来残留的最清楚的印象就是同样被水雾朦胧的双目沾染上了清澈的蓝。

                                                   ——序章

[01]

 

我喜欢雨。

 

那是种极为透明清澈的蓝色,虽然严格来说它是根本没有任何颜色存在的。

风拂动云朵降下轰烈或是细小的雨,苍穹被复杂交错的灰色笼盖、接着是一场畅快的就有如眼中被没入蓝色的倾盆大雨。

 

我喜欢空松。

我不想叙述太多理由,就像是那种所希望去拥抱和占领的人。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影子和那抹无法隐去的蓝在我的眼瞳和心中生根发芽安家落户、然后每日都无尽地在心中下着磅礴大雨。

 

纵使我知道这份恋情最终迎来的结局是如同夏季牵牛花的凋零,但这种被雨润湿的感情实在是无法放下。我跟他的关系从来就不是最近的、无论是在兄弟之中或是在外交际。我顶多可以作出弟弟应有的撒娇行径,而能够越过那条界限到达范畴的——我心知肚明啊!那个人有可能是很多人、甚至是兄弟。不过对于他来说,我也仅仅是一个令人疼爱的末弟而已。

仅此而已。

 

 

“又是雨季啊——”

“怎么了。我很喜欢哦。”

 

“椴松的品味好奇怪啊。”

 

 

 

[02]

 

轻松哥哥搬出去了。

 

那天几乎是所有人的梦魇,就如同害群之马般的效益迫使我们集体失眠。小松哥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波动,只是呆滞得令人感到可怕。我的旁边小松哥哥背对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吵闹了。

至于空松是在竭力希望安慰我们几个比较情绪不稳定的人。我却并没觉得有多大值得悲伤的事情。

 

那晚上又下起了如同把我吞没般的大雨,似乎是警示般地将我打回了冷酷的现实。这个家终究会散得一干二净,为什么要由我来目送他们的离开呢。被轻松的举动点醒的我决定很快地收拾行李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我比起那望着人离开束手无策倒不如选择自行了断。

向这种颓废的生活说再见、然后向持续了十年的单相思说再见。

 

“你为什么要走。”

收拾行李的时候空松站在旁边这么问了。他的语气中包含着无尽的不解与对于末弟的宠溺和依恋,两者都是我最不爽的。我象征性地抬起头露出椴松式的良好微笑。

 

“我也打算独立了。”

 

“…是因为轻松走了你才…?”

 

“可以这么说。”我回答。

 

“……这样啊。”

 

空松似乎是验证了什么般露出苦涩的笑容。接下来他问我是不是喜欢轻松的时候简直是被电流击毙了般的心寒、我只是怒吼了句“傻缺吧你”就摔开门拖着行李箱下楼了。在他眼里看来我是一直、一直对那个三男抱有爱情的感受吗。这十年来在我所爱慕的人眼中我却是迷恋着另一个人的吗。

特别是那个小松我看他脑子才是真的短路。可能是闹出的动静太大被他听见、下楼的时候居然担忧地问我是不是属实。“老子那就是跳海自杀也不会抢你家老婆!”我是这么回应的、从他更为附上担心的神情看来我似乎是已经哭了。

 

脸上的泪就如同我最爱的雨那样无声息地落下。

最后是他们送我出门的时候以为我对家恋恋不舍、除了某两个人心知肚明真实原因外一松哥哥和十四松哥哥都在为我能否独立而担心。我让他们放心、然后和每个人都留了一些叮嘱的唠叨话。不过唯独到空松的时候我停了。

 

“对痛松哥哥我并没有什么话好讲。”我说。

 

 

“我们还是,不要住在一起比较好。”

 

 

 

 

[03]

 

我也曾经偷偷回家看过。

 

 

空松搬出去了、那天也下着朦胧的雨。雨势并不大,我拿着被要求的关东煮冒着雨到豆丁太家顺便去送公文。没想到那也是他搬进去的日子、事实上我们是无意间遇见的。当时我们很久没联系,我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时看见豆丁太为难惊恐的神情和俯身趴在地板上的西装青年。

我知道是他。

他化成骨灰我都认得一清二楚。那种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雨雾般朦胧的蓝色被我铭刻在心,但是当即我并没有开口。

 

“拜托了!这样我们六胞胎……不,我会变成废材的。”

 

难道这么多年来你的自信都是虚伪的吗。事实上你难道认为六胞胎中只有你是废材所以才竭力作出优越的姿态吗。我闭上眼抿紧嘴心里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抽痛感。我很想上前扶住他却像是被僵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除了聆听什么也不想做。

 

 

“我想要改变。”

 

犹如雨天轰雷炸响苍穹。

 

 

“你要再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空松吗。”

颤抖的声音无可压抑地从嗓子里迸出,无法压抑的情感就随着感性大爆炸把脑子里所有关于忍隐的事情全部托出。他回头仿佛是很惊愕的样子疑惑我的存在如此静悄无声、然后站起身来俯视着我似乎是想喊我的名字。

 

“为什么要改变。”

我杵在原地垂着头颅就犹如被发落犯人。明明他才是被审问的一方却莫名地加重了我的心虚与不安定。

 

 

“回到现实。”

他是这么回答的。

 

“你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令人难堪么。”

 

“……这样是无法成为次男的。椴松。”

 

在他心里。

并不是以成为空松为首要目的而是所谓担起责任的次男,这就是他无限的宽容慈悲以及对于兄弟们太过于沉重的爱造成的。他要成为的是松野家的次男、那个上有长男下有四个弟弟的责任巨大的次男、而并不是要成为椴松所爱着的空松。

我只是、仅仅是同等于其他兄弟的地位。

 

我是第一、和其他人并列。

 

 

“那你就再也别联系我了吧。”

半晌我只能憋出这句没什么逻辑性的任性的小孩子发言来,抬手抹去被雨打湿的刘海坠落下的雨滴。面对他越来越不解的神情我只能把关东煮放在一旁、然后心脏已经跳动得快要窒息的程度如同巨石将五脏六腑快要压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装作并不自然的样子像往常那样笑了,对着他。

 

 

“空松哥哥,我喜欢你。”

 

 

 

[04]

 

今年我三十五岁。

 

距离那场雨过了十年时间、那场零碎的舒服的小雨啊。

我早就有了自己的职业自己的房子、偶尔兄弟会团聚一下。十四松哥哥和一松哥哥已经结婚蛮长时间了、包括空松也都踏入了父亲这个职业。小松和轻松我自然是不想提及那对内部消化的,不过我们平日稍微注意点便是了。

 

那抹蓝色早就从我眼里消失了。

从那以后见到雨我再也不会兴奋起来,仅仅是街边雨景煞是好看。记得某年某月某日的夜晚也是如此街灯阑珊被朦胧的雾气笼罩了、望向玻璃也再也没有那个一起等待雨停的人。蓝色依然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清澈的令人心安的蓝啊。

 

后来的后来我明白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当时住在一起的时候轻松哥哥总是不厌其烦地唠叨如何护养身体是关键的。在无尽的单身狂欢和颓废造成的更欲求快感的精神压力之后我查出了胃癌、听到那么多报道其实也不比亲身体验更令人心痛。

“有家属吗。”医生循规蹈矩地发问。

 

“有。”在那个无数次介绍的流程即将蹦出口时我迟疑了下,“我有一个叫轻松的哥哥。”

 

 

理所当然地挨了一顿骂后我辞掉工作用积蓄在医院疗养。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和疗养费用可能是之前的我所承担不起的、但现在除了这个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嘲笑自己这说垮就垮的软弱身子,然后克制住轻松打电话的手:“哥哥、可以别告诉别人吗。”

 

我回应了他愤怒的眸子。

“我在死前并不想去留念谁。”

 

他只是摇头没说什么、第二天照常来。

我接受着他给我的各种精心烹制的粥和汤品、其实我之前并没觉得他有多好的手艺。很快我就什么也不能吃了仅仅是消瘦下去、然后他给我唱歌讲他的所见所闻。在这几年里他的声音低沉了很多、简直就像我并不想提及的某个人似的。

 

我的眼前闪过一抹蓝,转瞬即逝。

我黯然。

 

 

[05]

 

医生已经说过我无法医治让我实行安乐死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说希望能出门走走。轻松哥推出了轮椅似乎是忧伤的神情、带着我到了医院最近的海。我虚弱得张不开眼只感觉每一秒都要坠入死亡的深渊、但那种熟悉的海的味道让我强撑着张开了眼。

 

“我喜欢海。”我说着努力支起身子想要让目光触及湛蓝的海域。苍穹之下的海逐渐隐成深蓝就犹如澄蓝的画卷渐变过程般的美好、身后的轻松哥哥顿了顿问我为什么。

 

 

“是蓝色的。”

我说。

 

“我喜欢蓝色。”

 

 

我因体力不支而缓慢沉重地闭上了眼,嘴角划起自嘲的弧度。

 

“轻松哥,其实我从最开始喜欢的就是蓝色。我说喜欢下雨是因为它折射到眼里就成为了那种清澈的蓝,那种可以包裹住心的令我无法自拔如同毒药般温柔的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最糟糕也最温柔的颜色,但我就是无可抑制地喜欢他……就像我说过我喜欢空松哥哥那样。现在我就要死了,说实话他的妻子是个很好的人,如果接不到我的死讯他就能如此一直幸福快乐下去了。”

 

 

身后我明显感受到轻松哥哥的手一抖。

我知道接受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太难了,就权当作我这辈子做的最失败的事吧。

 

 

海是蓝色的。

我曾想过要在这温柔的蓝中溺死过去,但最后还是由于病魔的因素被折磨而死。我最后张开眼记住了这种深邃的颜色就如同雨那般明净、滴落在脸上的感觉是冰冷的,然后淋遍全身湿透心扉的感受也是同样冰冷。

这片温柔给了我太多的温暖、以及那更多的、更多的悲伤。

 

重新闭上眼时,陷入了黑暗。

 

 

 

[06]

 

我死的时候只有轻松哥哥在。

 

 

我被推进手术室的前几分钟就如同料想的那样眼里尽是一片清澈的蓝。轻松哥哥哭得很不争气、我也不会怪他。他从海边回来后就寡言不语的样子,估计也是正在调整自己的心绪吧。我不会向任何人告别的。

 

“别哭了。”

 

我努力勾起嘴角笑得难看。

 

 

最后浮现在我眼前的是无尽的那种、就犹如溺入水中般深邃的蓝。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死前的几秒我都像个执着的傻瓜一样无法放下、无论是自己也好那份沉重压抑的感情也好还有对那片蓝如此执念的追逐也好。他的笑颜和话语似乎还是那么明朗地在耳畔回响、我现在想起来他喜欢叫我小椴作为昵称尤为顺耳,他会做很好吃的粥和点心、还会把苹果削成兔子的样子。

他会在我梦魇的时候拍着我的后背给我唱催眠曲,会在尴尬的时候出来救场会在桌炉没油的时候自愿走出家门。

他会在只剩下一把伞的时候选择让自己淋雨、会在被我唾弃的时候无奈地笑笑然后自主地不会追上来、在我哭泣的时候隐瞒着兄弟给我一个肩膀在我发怒的时候自愿成为我最没有风险的沙包。

小时候我们紧随着轻松和小松的步伐也希望去探险的时候会选择去捉蝉,那个时候他不会爬树只能看我在树上阴凉处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默默地在下面呆滞着,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每次临摔下树都是有个人张开了双手告诉我大不了一起骨折不用担心诸如此类的并不舒服的安慰话语。

 

那片温柔深邃的蓝啊、随着记忆包围住了我真正将我吞噬。

 

 

我的意识朦胧了起来,望着窗边轻松哥哥还是打电话把其他的人叫来了。说实在我很庆幸空松哥哥是在国外的若是这个时候叫他根本赶不过来,让他看见自己最后的死相这么惨真是难堪。我闭上了双眼什么都不想去想,让记忆随着死亡的到来变得空白而眼前也逐渐是漆黑和即将昏睡过去的感觉。

一切都结束了,我说。

 

 

令人费解的是,在完全熟睡过去被死神召唤走的前一秒,我空白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清澈明净,就如同他的温柔般细致的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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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现在是周日晚七点五十、我还差很多张试卷和练习没动就写了这篇东西.事实上我真的很久没写过材木了没想到一写就是这么多字啊.本来想写速度、不过还是私心只写了一点加入进去

不知道大家是否看懂了我最后一句的意思我也不想过多解释.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开放性结局不过我事实上已经写得很明白了、细心点的人都是知道的.对于椴视角写起来真是很舒服的感觉,不过这个材木肯定严重oos了……(被揍

贯彻全文的是蓝和雨.这都是听起来很玛丽苏的题材啦、

总之吃得开心、我爱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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