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上旅者

↑我的老婆↑

叙事者。

清明超短篇。

我心情不好此文含有过多语言暴力与黑暗成分并且没什么质量随你们便。
有点病态注意。
不想看的退出谢谢合作。
没什么注意事项要看就往下滑。
食用不愉快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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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你好,我是暮秋,是个讲故事的人。

故事?
不,那被称为事件。


死亡是什么!
谁知道呢,你能原谅我如此突兀地插入这个违和的话题吗,当然我也从来没有征得你的原谅过。当一个人的心脏停止律动大脑也处于死亡状态他就死了,又或者从大人那般哲学的角度来说当你没了希望与信仰你就如同行尸走肉,你的心死了!当然我不渴望以我这浅薄的思想去理解它的深刻含义,我只是个平凡的讲故事的人。

当你目睹最害怕的东西让你珍爱的某件物品死亡你会怎么想?
哈哈!挑起这个话题的不是我,我只是以一句简短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把这个事件概括下来。请你闭上眼尽情想象吧,当你害怕的——比如尖锐的刀锋刺入你母亲的心脏,我只是打个比方,这个时候你所见的一切都会烙印进你的记忆中,这个时候你到底是在庆幸在迷惘还是在悲痛呢?

谁知道呢!
我只是个讲故事的人。






[01]


松野チョロ松有两大害怕的东西。


在他五岁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小猫,银色的皮毛柔顺得发油步伐轻佻又温驯可爱,对于チョロ松来说那简直是心灵上的寄托。

后来在某年某月又某日的某个固定时间段它死了,当着チョロ松的面死的,就在与家隔着两条街道的那个公园旁被一辆小轿车碾压死亡。
那个场面可是被チョロ松亲眼目睹了啊!

不成形的肉体与暴露而出的血淋内脏就如此覆盖了那美丽的银色皮毛,原本富有生机的蓝瞳现在泛白地失去了它应有的光泽,然后经过当时慌乱的チョロ松看来——就像是死前那双眼还紧盯着自己一样令人恐惧,他的心里真的被烙下了人生第一个疼痛的伤痕。


从那以后他开始害怕车和死亡。

他没像其他兄弟一样去考驾照,甚至他走在路上遇见车都会紧张得发抖而无法行走,从十岁到高中到二十岁依然如此。
这当然不是能够独自正常生活的表现,但谁又能想象孩提时代所经历的鲜活的可怕遭遇会在他的内心留下难以磨灭的一辈子性质的阴影?




“讨论的结果就是由长男我一辈子来负责照顾你,父母那边已经说通了,驾照什么的我也有死命赶进度也考到了,还请我家三男心甘情愿地跟随哥哥一辈子喽。”


所有濒临死亡的落水者都会偶然遇见他的美人鱼小姐,所有被恶龙俘获的公主都终将有位英雄去将她救赎。
正如这个发展一样的,松野家长男おそ松出现了。



[02]


什么!他们俩当然是一对恋人。

佛教信奉缘分,而每人每辈子所被红线扯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也许有时就是那么巧合给同性缠上了。
这种感觉就如同千万个人中只对唯独一人产生了怦然心动的暧昧情愫,我无法用科学解释也无法以心理观来诠释这种感情,只要能爱上皆缘,那么为什么又要去考虑爱上的理由呢。


チョロ松要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他本应该是最早离开家独立生活的,而现在这个原本热闹的家中只剩下他和他的恋人松野おそ松。

おそ松不以为然,他本就是要留下照顾父母的,那么现在恰好能捕获住自己心爱的人,对他来说难道有什么不好吗?
他这种想法虽然自私却不得不承认是现实。


“承认吧,你没有我是活不下去的!”

おそ松总是这么说。


“你设想如果我哪天离开了你,就算不是作为你的伴侣而是作为你的拐杖——你出门必不可少的依靠而离去,你难道会心怀感激吗?”

“不。我的チョロ松啊,你快些承认吧,首先你对我怀有无比深刻而难以抹消掉的爱,其次就算抛开一切来说你也必须依靠我才能正常生活!——听起来很奇怪吗?…也许吧。长男我从来就不是不信守承诺的人,我是要在你身边赖一辈子的!”


チョロ松总是会顶嘴道。

“你充其量是个人渣。——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突兀地爱上你,我虽承认这种感情但也不代表我确认这是终生的——持久的,没有保质期的爱啊。我害怕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所谓人称的七年之痒吗?——我不相信我离开你能活得下去,但我同时也不相信我们的爱情。”

“那你也要相信我!即使你不再爱我了,那么我也会让你重新将我的一切——包括灵魂一并地爱上。因为我是那么自信可以爱你终生,我也自信我那从内心所吸引你的人格魅力。”

“滚蛋吧!”

“别那么粗鲁。——我的意思是,我爱你,然后你那从来不肯好好给我的答复是什么?”


“谁他丫会爱你,除非那人瞎了眼。…我这是在蒙骗谁呢!——我也爱你,不过只确定是到这一秒为止,おそ松。”


“过了两秒了!”


“那么我答应到后五秒为止我都爱你。”




[03]


事实上有时上帝给予我们的生命也是早已决定好的,寿命已尽那么你再也没有多一秒的时间去挣扎,但若阳寿未尽就算被推进海中也死不成——保不准还真有人鱼会把你捞起来。


多么曲折的事都会有!
即使他们互相离不开对方接下来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就算是再伟大的爱也感动不了如顽石般冰冷的上苍,这是定理。


在那次事故后的某年某月某日,松野家四人搬出外加父母双亡后的某个特定时间段,松野おそ松死了。

那是他和チョロ松出门采购的时候,回来的途中说是おそ松去路边自动售货机买包烟结果一辆醉酒火车就如同小说情节般撞了过来,稳当地命中了おそ松。



チョロ松亲眼目睹全部。


……


再次醒来时其他兄弟都回来了,トド松坐在他身边已经歪着脑袋打起了瞌睡却不敢倒下,僵硬地维持着坐着的姿态。转头望向钟是半夜三点四十,カラ松没有睡着而是窸窣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事实上他工作的这几年劳累有些过度,チョロ松模糊不清望见他的几缕白发与眼角的鱼尾纹。

突然!
就像是醒来的人被灌入了所有记忆般,チョロ松回想起那天他所看见的景象。
那血淋的令人想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呕吐而出的惨烈景象,那自己躲避了几十年最后还是如同报应一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报复!

チョロ松如同反胃般捂住了嘴,突然神经猛地开始抽搐就似乎要将脑部强制性命令死亡一般…おそ松死了!自己最爱的人死了,就在自己面前以最惨烈最害怕的方式死去了!


“……呜…? 啊,チョロ松哥哥你终于醒了…”

“おそ松!”


“……?”

“おそ松,你在开什么玩笑,下次你别用那种惨兮兮的东西糊弄我了…”

“チョロ哥…”

“おそ松。おそ松、おそ松…”


チョロ松疯了。




[04]


后来相继地兄弟们都走了,不是他们不顾及亲人而是那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过三天两头会抽个空回来看チョロ松。


チョロ松就如同被抽干了灵魂般每日守在窗口,以最普通的姿势拿着求职单眼神呆滞地望着楼下来往的车辆。

黄昏落日余晖洒满屋子,连父母的谈话声都不存在的家里真的没有生命迹象可言,剩余下来的是冰冷的家具暖黄的灯光和一个行尸走肉般的活人。


“…还没有等到我厌倦你的时候,你就先离去了啊。那可真是太狡猾了。”


チョロ松总是这么说,但不知道在对谁。


死亡是什么!

有些人仍然活着,但他失去了所活着的希望和信仰并且对于自己的生命再也不重视,他厌恶自己如此苟延残喘又无法离去的体质,他的灵魂和他的心已经死得彻底!

チョロ松死了吗?


谁知道呢!
我只是个讲故事的人。




[05]


チョロ松这辈子失去过两大最爱的东西,一是他年幼时养的猫咪、二是他的爱人おそ松。


他的精神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其实也没有人知道是否早在他五岁时他的心就已经死了。因为在那之后由于这件事他生不如死,每日在街上就如同面对地雷与锁链,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做不到——越是不成熟时留下的创伤到之后就越发明显,成熟之后留下的创伤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两者结合,到底有谁会撑得下去呢。

チョロ松在某一天悄然给トド松打了个电话,给カラ松留了封信,最后给十四松和一松打了封电报过去,然后在余晖落尽的地方、在那曾经有他和おそ松的地方上吊自杀了。


在死前他多犹豫,也许以后还能修复内心继续活下去啊,难道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这不是他最恐惧的死亡吗?


他想。

死亡是什么?


他最终还是没能想出答案来,他随着自己任性的想法与无尽绝望苦痛和至今对おそ松纠缠不清的爱——




チョロ松死了。







[0000000-]


你好,我是暮秋。

一个普通的讲故事的人。


不,不是故事。
我讲的全是有人所经历过的事情。



你想问我的问题我全都不会解答,关于我给你的讲的是什么我也闭口不谈——我只负责说,我没有教师那样逐句为你分析的义务。

我只是在讲一件事。
这件事到底是谁发生的?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到底最后结局是好还是坏呢?




谁知道呢!
我只是个平凡的叙事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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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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