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下悪徒

无责任爱情

おそ松是骗子先生。

愚人节贺文,虽然迟了一天但是大家乐呵乐呵就好(。)

某智障成功激怒了我,现在我诚实地告诉大家这是一篇刀所以吃不下刀片的还请先自动退出
质量还是那么差,想作作复健
意识流(大概
前面几章都是上帝视角,只有最后是cr视角.

食用愉快
我不负责,并且希望评论



(发现跟你们混在一起越来越直白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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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松野おそ松第一次撒谎是在他小学的时候。


他无意中把一只麻雀的翅膀折断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刺入耳膜后它就停止了呼吸,未丰满的羽翼鲜血淋漓,裂骨都刺出皮肉之外毛骨悚然地矗立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呆滞望着那个身体由温热逐渐往冰凉变去。


「你在干什么——」

「啊。」


面对来寻找他的チョロ松,おそ松一时间慌乱得不知如何回答,他怎么可能希望在仰慕自己的弟弟目中变得残暴呢。

再说也不是自己的错。



「…捡到的、很可怜对吧。」


才不是我亲手折断的呢。

おそ松怀抱着如此侥幸心理平复内心,纵使尖叫还在他耳畔回绕个不停、他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露出惋惜的神情,对着面前的チョロ松勾起嘴角大弧度地微笑。


这个笑容真是天衣无缝,让人完全察觉不到松野おそ松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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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松野チョロ松讨厌被人欺骗。


他是个性格别扭口头却直白的人,对于欺骗性的谎言也无法很快判断出来而经常被蒙骗。所以经过十年多左右的磨练,他即使无法准确判断出谁在撒谎甚至根本观察不出丝毫动静、但在被告知被欺骗后会以合理手段变本加厉反击。

可惜的是他的兄弟们全都是善于撒谎的高手,尤其是其中两个最有危险性的。

一位是他的末弟トド松,但无非也就是拐点钱的小事情,在这一点他知道トド松是个即使很心机却心眼儿不坏的家伙,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也就是喜欢恶作剧罢了。


另一位。
是他的大哥おそ松,一位善于撒谎的好好先生。

他不知道他撒过什么谎,但第六感告诉自己无论什么时刻都要防范好这个角色,因为每次呆在他身边都感觉心头被压上一块巨石、望着那张透着笑意的脸感觉像是面具。

在那之后会是什么呢。
…チョロ松不想知道,他宁愿选择被某种现实所欺骗也不愿让真正的长男暴露在他的面前。


“喂。你在作什么阿?”

チョロ松转头望见的又是那张令人心头一沉的表情。即使旁人所不知道,即使他的兄弟们全都不知道…但是自己就是心知肚明。

那种表情是用谎言堆积而成的。



松野チョロ松最讨厌谎言。

但松野チョロ松最喜欢おそ松。





[02]


松野おそ松是不折不扣的骗子。


他自从小某年某月再某日起开始撒谎,这种东西就犹如慢性毒药般在他的心中扎根而难以拔起。他也曾想过改去这个习惯,但下一个谎言脱口而出时他连意识都被麻木了。

逐渐他被现实与时间将谎言织成绳,将自己牢牢捆绑而难以挣脱开来、他已经完全陷入这个欺骗人的麻木感之中了,对于他来说这就如同摄入水分一般正常。


おそ松除了爱撒谎,性格也很恶劣。

他当然知道チョロ松最厌恶谎言,所以他费尽心思让自己的欺骗听起来就如同真话一般难以辨别虚实。


“隔壁的女孩子说讨厌你。”

「请你帮我把这封情书交给チョロ松…」


“老师让你先回家。”

「叫チョロ松来下办公室,我有事找他」


“父母说让你别下去吃饭。”

「叫チョロ松下来吃饭,有他爱吃的天妇罗。」


就这样让别人转告他的话全变成徒劳,然后望着他不知哪儿出了问题只能呆滞地放空,在夕阳下拉出一条狭长的背影,おそ松心里竟然有一种扭曲的独占欲快感。


逐渐,那种快感转变成了麻木,又突然在不知某年某月某日转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爱,然后这种感情也犹如当年的「谎言」般在心底扎了根。

爱是一种慢性毒药。


偶尔おそ松会在半夜醒来,望着面前的人饱经折磨而消瘦的脸颊,有些埋怨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却从来没有改正过一分一毫。

月光恰好地落在他的脸上,柔顺整齐的头发贴着对方的耳廓透出完美的轮廓,面部表情在安详中却透出些许的慌张失措。


「我喜欢你」

这句话在梦里,おそ松和チョロ松无数次地说。


然后醒来时是早上十点,其他的人已经跑去楼下吃着早饭了,おそ松呆滞地望着天空晴朗阳光折射进屋子,恰好落在他侧边的床铺上。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的光轮。




[03]


四月一日一开始,おそ松就被兄弟下了个不下的马威。


“什么?”

“愚人节啊。——おそ松哥哥,愚人节,你忘记今天是几月几日了吗。今天你个撒谎大王还请多说好话喽!”


“欸,原来又到了啊。”


おそ松这么想着。

只有在这天他的谎言才能说得毫无负罪感,脱口而出的话语总算去掉了原先的沉重负担。即便如此,平日他就已经总是撒着无谓的谎了。


他在チョロ松旁边坐下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地端起碗筷,毫无兴奋之意地往嘴里塞着豆腐与烤鱼,味同嚼蜡。

“其实我是喜欢チョロ松的。”

“嗯…?……嗯。我也喜欢你。”

“今天是愚人节。”

“所以我才喜欢你。”

“…哈哈,我也是。”


おそ松是个胆小的人。

正因如此他害怕着一旦真实的话语暴露,一旦内心被发现的话,接下来的一切都会被打破的.无论是现在这种关系也好自己由谎言堆积而成的自我也好,都会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碎裂而崩塌得不留痕迹。

有时候他只需坚持多一秒就能得到本应完美的结局,结果最后还是由于现实的不稳定性而选择了相对自己来说风险度低的那条路。他就是不敢轻易尝试,他安于现实渴望未来却又没有那个勇气失去。


这就是おそ松。
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爱撒谎又懦弱胆小的骗子先生。


“如果我说我真的喜欢你呢…?”

“嗯。啊,那我可能会觉得你很恶心吧。”

“欸好过分——!超级过分。哈哈哈。”


接下来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咀嚼食物发出的闷响与兄弟们喧闹的声音,刚才这段对话除了他们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骗子。」

チョロ松将手放在胸口有些无力地握住卫衣,扯出褶皱让自己压在心头的闷感散发得快一些。



「骗子。」




[04]


其实就算是骗子先生おそ松也有他不知道的
事。


其实那天チョロ松也撒了谎。

他是最厌恶谎言的人,撒谎最容易被戳穿的,情感全都在眼里写得一清二楚的人。
但是那天他的眼中除了冷漠与平和再无别的什么情绪可找,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没有撒谎。


事实上他骗了所有人。
他当时是真的绝望了,所以眼神足以平和到谁都没有发现.其实那也不是平和,那是绝望过度而被激发的放空。


「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被告白的时候,当然是很开心。

チョロ松这么想着。


盲目开心哪儿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呢,因为愚人节这天他都在不留情面地吐露谎言,难道他有什么证据证明おそ松今天说的不是谎话吗。

所以啊!
由于不确定而完全放弃这份挣扎的恋情,被对方的谎言刺激到麻木而对于这种话也能堵在耳朵外装作从来没有听见过.因为若是只有自己当真不就很傻吗,因为对方不也可能只是开个恶劣的玩笑吗。

自我意识过高的チョロ松对自己难道是自信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对自己的一切再包括第六感都是那么不自信与漂流不定。


「所以骗子先生」


「请你再见吧。」



两个人都是那么懦弱而难以打破现实。
想啊,若是俩人能够掐着对方的衣领狠狠揍上对方几拳顺便把那层隔阂的玻璃打碎,那么现在可能都收获了为数不多却也足以支撑着生活的幸福吧。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05]


我叫松野チョロ松。

女儿牵着我的手时我正在埋头工作,直到我从里头缓解过来是由于她告诉我今天幼儿园有个小孩子撒谎被老师骂了,正是我那富有正义感的小女儿揭发的。

“我最讨厌撒谎了!”

“…爸爸也讨厌呢!你真棒。”

“爸爸,你撒过谎吗?”


我摘下眼镜,眼角可能由于工作过度而有些生涩,然后心头突然铺天盖地涌来一股闷重的痛感,犹如慢性毒药猛然发作般腐蚀着我的心。


“…啊。”

我说。


“我这一辈子就只撒过一次谎。”




“因为我最讨厌谎言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风把纸张刮起,在室内卷出好看的弧度翩跹着如同飞舞的蝴蝶。在那其中,有おそ松最后留下给我的信,不过我已经无暇去管那张泛黄的纸,只是平和地望了它一眼。

接着我继续埋头整理我的工作,任女儿的鞋底踩在那堆早已没用的废纸上。



它们一会就要被妻子拿去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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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感谢阅读
希望没给您造成负担,这是我以个人理解搭配愚人节这个欺骗性的题材写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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